王妃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自己,那兩份通敵信函藏在哪里,就遇難了。
現(xiàn)在這兩份信函,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百里飛雁忍了忍,沒有告訴慕云吟就是葉婉兒。
時至今日,連百里飛雁都無法理解,自己的婉兒,是怎樣以慕云吟的身份出現(xiàn)的?
“是三姨父家的吟姑娘,在巴蜀的蜀南王府里找到的。”
葉盛林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百里飛雁。
“是的,二姨父,就是三姨父家的吟姑娘找到的。”
百里飛雁和葉盛林一直深談的晚上,連倆人的飯,都是由下人送到葉盛林的書房去吃的,八哥兒不愿去客廳用餐,守在葉盛林的書房門前胡亂的扒了一碗。
當(dāng)葉盛林送百里飛雁出來時,已是樹影婆娑,冷月高掛。
臨上馬車前,百里飛雁目光掃了一下四周,轉(zhuǎn)頭對葉盛林說:
“二姨父,以后三姨父家的吟姑娘對您行頓首大禮時,您受拜即可。”
葉盛林愣了一下,不知百里飛雁為什么這樣說。葉盛林記得,云吟對他行過一次稽首大禮。
從蜀南王府出來,百里飛雁雖然感覺疲憊,但是心情極好。
走下馬車,百里飛雁看了看天上那輪皎潔的月亮,想著那像月兒一樣純潔的人兒可能已經(jīng)睡了,心中便笑了一下。
“云吟,我今日拜見了二姨父,你的父王。”
…………
慕云吟此時,其實還沒有睡。
熬夜繡的那對鴛鴦?wù)恚€要經(jīng)過縫制,才能裝上枕芯。
“女郎,該睡覺了,你已經(jīng)熬了幾夜了,你看,月亮都升起來了,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慕云吟放下手中的女紅,走到窗前。
望著天上的月亮,慕云吟想起了百里飛雁。
“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女郎為何這兩日不去看百里公子了?”
慕云吟有點笑的勉強,黃鸝哪里知道她被蕭祁奕截到麟澤宮后的遭遇。
“以后一段時日我都不會去看他了,等這對枕頭做好,你幫我送給他去。”
黃鸝看著好似委屈的慕云吟,不解的問。
“又吵架了?”
“沒有。”
“那百里公子又是怎樣氣著女郎了?”
“你管的著?我愿意給他氣。”
黃鸝閉了嘴,再問,就是自找沒趣。
慕云吟摸了摸自己的臉,臉早已經(jīng)不疼了,但是,她的心在疼。
在那個喜怒無常的蕭祁奕身邊,自己的阿姊,會不會后悔喜歡上這個人?
蕭祁奕他說也打過阿姊一巴掌,阿姊,你真的還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任他涂藥嗎?蕭祁奕是個畜牲,他為什么要打你?
“女郎,你怎么了?”
黃鸝看到慕云吟眼圈發(fā)紅,遞過了一塊手帕。
“沒事,我只是想我的親人了。”
黃鸝再次望了望月亮,低聲道:
“是啊,大人應(yīng)該要回來了。”
…………
北境軍營里,蕭祁軒正陪著慕頌揚對月飲酒。
慕頌揚回建康,只是一個幌子,既然祺王已“死”,慕中丞又“回”建康,哪某些人怎么會無視沒有將帥統(tǒng)領(lǐng)的大梁邊境?
悄悄返回北境軍營的慕頌揚,在和祺王把酒言歡,靜等來犯的敵人。
蕭祁軒從老楊頭那里得知,慕大人的酒量,真的不行,遂小心的陪著,酒杯不敢斟滿。
可慕頌揚心情實在是高興,這個暗暗培養(yǎng)了十八年的皇子,沒有讓他失望。
慕頌揚越看越喜歡,老楊頭看準(zhǔn)時機,湊到慕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