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灰色的船,如鬼魅般孤零零的停在黃昏的江面上。
慕云吟站在江岸,望著江上唯一的船,靜靜的等著那船靠近。
“一百兩黃金帶來了嗎?”
船靠近后,兩個蒙面男子,推著秋桐來到了船頭,秋桐和頭被一個黑色的頭套套住。
“讓我看看是不是我要贖的人,再問我帶來沒有。”
船上的人一愣,沒有想到一個十五左右的小女子,會冷靜的問這些。
“她的畫像都射給你看了,小娘子你還懷疑什么?”
一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蒙面人,冷冷的對慕云吟說。
“不讓我看清人,我是不會交出黃金的。”
船上的一個蒙面人哈哈大笑,一把把罩在秋桐頭上的頭罩拿了下來。
“不是秋桐?!”
船上的人笑聲更放肆,大笑之人,拿下了他自己臉上的黑布。
“劉尚忠?”
“看來,御史中丞的女兒,記憶力果真是超群,只在麟澤宮看過我一眼,就記住了我。”
“劉尚忠,你作為先皇信任的內臣,卻和蕭祁奕勾結,假傳口諭,陰謀篡權奪位,如今蕭祁奕已死,新皇登基,你還敢回來騙錢?”
劉尚忠又是一陣陰笑。
“騙錢?一百兩黃金算什么?有比一百兩黃金更值錢的東西。”
慕云吟一臉不屑,氣憤道:
“既然你不把一百兩黃金看在眼里,為何還讓我湊夠一百兩黃金來贖人?”
劉尚忠盯著慕云吟的臉,一字一頓道:
“你比一百兩黃金金貴多了,我要的其實是你。”
劉尚忠望了一眼遠方,冷笑一聲。
“魏國的皇帝在找你,宇文家族的人,也在找你,那個拓跋舞,也在找你。
如果我把你獻給他們之中的任何一方,我能得到的,何止一百兩黃金?
據說御史中丞的女兒聰明絕頂,看來不過是如此,竟天真的不敢告訴任何人,獨自一人送上門來。”
劉尚忠說完,突然兩手凌空一展,雙腳一提,從船上飛撲到岸邊,雙手像鷹爪一樣,直向慕云吟抓來。
慕云吟嚇得往后退,轉身想逃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哪里逃?”
劉尚忠的爪子,向慕云吟抓來。
兩個身影,閃電般飛速而至,其中一個身影,搶先一步,一掌震飛了劉尚忠。
“飛雁?”
震飛劉尚忠的,正是百里飛雁,緊跟在百里飛雁后面的,是八哥兒。
“公子,你怎么動氣了?你的身體才剛剛好轉一些。”
八哥兒焦急的對百里飛雁說,待八哥兒轉頭看向劉尚忠時,劉尚忠已經被震得向江里倒去。
但不等劉尚忠掉在江里,另一個更加快速的身影,如踏著波浪一般,接著對著劉尚忠的胸膛又是一掌。
這一掌,直接把劉尚忠拍向了停在江邊的船上。
“父親,打死他。”
慕云吟對著后面出現的身影,氣憤的叫道。
劉尚忠口吐鮮血,倒在了船上,船上的同伙一看,慌忙想調轉船頭逃離。
江面上無數根蘆葦在船邊集聚,水花四濺時,口中含著蘆葦的人從水中躍起,落在了船上。
那些人,干凈利索的控制住了船上的歹徒。
船靠岸時,劉尚忠已經氣若游絲,奄奄一息。
“哼,遇到危險的事時,我當然要把這事告訴我最親的人,你真以為,我這么好騙?”
慕云吟望著被拖上岸的劉尚忠,譏笑道。
“續著他的命,要找出蕭祁奕其他漏網的同黨。”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