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d在整個十一月份都沒有團體活動。除了樸秀娜和慕端顏以外,其他三位成員都各自回到了本家暫時休假。
秀娜留在宿舍的主要原因是,公司預定明年arid的回歸專輯要著重體現秀娜作為制作人的水平實力,因此她每天基本上都待在工作室里悶頭寫歌寫詞。
端顏的理由則更加復雜一點。一方面從公司的角度考慮,他們的確不大情愿放端顏回中國,擔心其中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變故。另一方面就端顏自己而言,她覺得自己在這個時間點上回國的話,勢必又要與母親產生交集。后者一貫強勢,總喜歡將自己的意愿強加在女兒身上??啥祟伈幌矚g約束,既然能夠以工作為借口順理成章地避開,那就還是不要見面吧。
“端顏,我今天不會回來吃晚飯,不用等我了?!?
冰箱上貼著秀娜留下的便簽紙。
端顏摘下便簽紙扔到垃圾桶里,隨后轉身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冰鎮過的檸檬水。
在宿舍里簡單弄了早飯,吃完后她整理好餐具,順帶便將房子稍微收拾了一下。這樣慢節奏的生活,對之前被繁重行程壓得毫無喘息余地的她來說,實在是難得的幸福。這也是只有真正成為偶像之后才會領悟到的道理。
盡管從粉絲的立場來說,他們當然希望自己追的組合能夠經?;貧w,活躍在公眾視線里??墒菑乃嚾说慕嵌葋碚f,每一次回歸都是連軸轉的生物鐘,經常是凌晨睡下,兩三個小時之后又被鬧鐘吵醒。
最忙碌的年末,可能要一天錄制好幾檔節目,沒完沒了的舞臺,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很多在鏡頭里看起來無比精彩的表演,實際上在反復練習形成可怕的肌肉記憶之后,就像是最乏味的公式題一樣,讓人提不起興趣。
上午十點半,端顏換好運動服,拿著雙肩包下樓。
保姆車已經在停車庫里等她了。
她出發前往公司,在用午餐之前都會把時間花在健身房里??瞻灼诰屯馕吨澄锕芾淼膰揽脸潭认陆担蓡T里的姐姐們甚至會喝上幾杯燒酒,而最近一段時間端顏也偶爾會在晚餐的時候和秀娜分享一只炸雞,因此要通過鍛煉來消耗熱量。
在跑步機上跑到四公里的時候,端顏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昇祿哥,有什么事情嗎?”
打來電話的人是ktrend的姜昇祿。
“有空嗎?要一起吃午餐嗎?”
端顏愣了一下,故而沒有第一時間委婉回絕。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不妨過來吧。我們在弘大這邊,有一位朋友想要見你。保證不會是什么糟糕的活動。”
鏡頭之外的姜昇祿和他在鏡頭前的人設不大一樣。至少在《同一屋檐下》年輕le的嘉賓們自發組織的幾次線下聚餐里,姜昇祿給端顏的真實感覺是很強勢,對于事件有他自己的看法和態度,不是那種沒有意見什么都可以接受的類型。
端顏掛斷電話之后第一時間給經紀人姐姐匯報了這件事情。
“那就去吧,我安排保姆車送你過去。”
經紀人姐姐爽快地同意了。
中午十二點四十五分,端顏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出現在弘大附近的停車場里。
姜昇祿發過來的地址是一家日料店,應該是最近才新開業的。至少端顏之前和成員們一起來弘大這邊錄制團綜的時候印象中沒有看到過這家店的招牌。
她按著地址找到了店面,出人意料地坐落在一個很僻靜的角落里,整體與弘大熱鬧繁華的氛圍不大合流。
“歡迎光臨,這邊請。”
就像是提前說好的一樣,前臺的服務生看到全副武裝的端顏之后直接出來給她引路,一點兒都不需要端顏多說什么。
服務生把她帶到一間隔間外邊,替她拉開門之后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