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全都收拾好,桌子上放了一大包,用竹筒裝著的各種毒藥解藥,阿錦開始教授妮子這些,他們的師傅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外面被別人毒怕了,師兄下山之前師傅一天都是在煉毒,試毒,解毒,給動物試完毒,他自己在試一遍,有時弄的好長時間出不了門,這一大包藥給他時還仔細(xì)講解過,這種藥是解蛇毒的,這種藥是解鶴頂紅的,這個是解斷腸草的,這個是解夾竹桃的……………如果你們被人追殺,就把這個一扔,藥粉擴(kuò)散瞬間,會讓他們皮膚瘙癢潰爛,記住,別誤傷到妮子,萬一傷到那就用這個解,如果被他們抓住,一點(diǎn)機(jī)會逃脫不了了,那就吃這個,吃了這個,可以讓你面色烏黑像死人一樣……………………
他們的師傅真是用心良苦,也不知道師傅當(dāng)時,被人害的有多慘。
阿錦拿著藥一一給妮子講解,講到深夜妮子還在認(rèn)真聽著,阿錦看著她說“你不困嗎?”
“我不困啊”妮子睜著大眼睛看他
阿錦輕輕一笑說“今天倒是挺認(rèn)真,那現(xiàn)在讓你重新識一下迷藥”,說著去桌上拿了個竹筒,他走到門口抬起竹筒問到“你有沒有聞到味道”
妮子抬著鼻子使勁聞,最后失落的低下頭說“沒有”
她知道自己的鼻子沒阿錦的靈,以前師傅訓(xùn)她,說阿錦都識得那么多藥草了,你怎么一顆也識不得,她那時候還理所當(dāng)然的說,他一個狗鼻子,我一個人鼻子能一樣嘛,你還把我的人眼捂起來,師傅哈哈大笑,雖然阿錦學(xué)什么都快,可師傅總是向著她,識這迷藥時,師傅怕她迷暈,離得好遠(yuǎn)讓她聞,近了都可能聞不出來,更別說那么遠(yuǎn)了,阿錦就不一樣了,師傅為了練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他放一回迷藥,阿錦被師傅迷倒好幾回,直到對迷藥敏感才不被迷倒了。
想起師傅妮子淚眼婆娑,好想師傅
阿錦趕緊道“我在往前一點(diǎn)”說著向妮子走了兩步問“能聞到嗎”?
妮子淚眼直流搖頭
阿錦趕緊過去哄到“別哭”給她擦眼淚,把竹筒放她面前說“聞聞”
妮子伸頭去竹筒那使勁一聞,然后眼睛慢慢一閉,頭往下一扭,迷倒了,阿錦瞬間抱住她,讓她趴在桌子上,然后趕緊開窗開門,看著妮子道“你個小傻子,蓋兒都沒打開你怎么能聞到”
讓妮子聞的時候,他是憋著氣的,如果一開始就打開蓋子,他們倆早暈了,他彈了一下妮子的眉頭說“笨!”
夜深人靜,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阿錦把妮子背起,像婦人背孩子一般,用長布纏起,背著她小心的鉆出窗外,背上的人好像并不影響他的速度,還是那般地奔軼絕塵,突然,他停下,靠在他肩膀的腦袋,因?yàn)樗纳细Z下跳,一直左擺右動,甚至向后仰,阿錦用手,把那不聽話的腦袋固定住后,繼續(xù)向茶樓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