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阿錦的問話,顯得有些無奈,他說“那天我想去顧家摸摸情況,碰到了你,那天我并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就是好奇,就跟著你”
阿錦皺眉,他沒想到,居然有人跟著,自己卻沒發現
那人委屈說道“本來我躲得好好的,有吃有喝,又有得睡,可他們硬說我偷了夜明珠,發了瘋似找我啊,連乞丐都要一一排查,我的畫像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弄的,到處張貼,現在我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
阿錦了然,原來就是那個替罪羊梁飛啊
韓飛埋怨的說道“你偷就偷吧,還非得就下我的名字,我好不容易從北冥城逃出來,剛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可被你害得走到這步田地”
阿錦收起軟劍,不以為意的說“我不留你名字,他們一樣會以為是你干的”
韓飛慢慢起身說“可我到底是為你背了鍋,怎么著也得給我找個地方”
妮子說道“我們都沒地方可去,怎么給你找?這可是別人家”
韓飛無賴的說“那我不管,替你們背了那么大一鍋,你們必須對我負責,別想著打發我”
妮子急到“你渾身臭的熏死人,別想跟著我們,最多給你找個地方藏”
韓飛搖頭說道“不行,哪都藏不住,在你們身邊,你們還能幫我躲藏搜尋,我一個人可躲不了多久”
他們也東躲西藏過,那么嚴密的搜捕,沒人幫襯確實不容易躲,阿錦默許了這件事
阿錦說道“我們幫你躲過這一段,安全后,就不要再纏著我們”
大半夜,妮子讓人準備了兩大桶水,還叮囑韓飛,不洗干凈就不許出來,整個屋子都被韓飛熏臭了,倆人拿著虎皮去房頂過夜,韓飛洗凈拿著被子,也在房頂上睡覺,只不過躲得遠遠的
第二天早上,倆人就想辦法改變韓飛的容貌了,他胡子拉碴的想辦女人也不行,可把兩人愁死了,最后,阿錦給他刮了一很別致胡子,剪了一對粗長的飛眉,用藥水往他臉上畫了一點,也只能做成這樣了。
浩澤傷心了一晚,也想通了,他還是把他們當朋友。既然放下心結就不能躲避,他早上準備找那倆人一起吃飯
下人看到多了個男人,少了個女人,也是疑惑的很,很多人都去找了浩澤,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讓他們別多嘴,該干嘛干嘛
沒一會又有人來說,他們屋里又多了一個男人,浩澤皺眉,緊跟著就去找那倆人。
來到院門口,他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屋外的石桌上吃著蘋果,坐姿懶散不雅,浩澤走到那人身邊問“你是什么人?”
韓飛抬頭掃了一眼浩澤問到“你又是什么人?”
浩澤皺眉說道“我是這家少主”
韓飛咬了一口蘋果說道“我是他倆的下人”
浩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屋里,看到倆人都在屋里收拾,他說道“給你們說多少次了,這種事可以讓下人做”
妮子轉頭看了一眼浩澤,心道這就好了,昨天還哭的稀里嘩啦
阿錦說道“不用,我們就整理一下包袱,讓他們收拾,我們就不知道東西在哪了”
浩澤驚訝“你們要走”
妮子搖搖頭說“沒有啊”
浩澤松了一口氣,又疑惑的說“外面那人說,他是你們的下人”
阿錦點頭說道“昨晚出去轉了一圈,看他可憐,就帶回來了”
浩澤說道“我給你們幾個勤快的,這人看著懶惰的很”
“小子,你說誰懶呢,信不信老子把你家搬空”韓飛在門口惡狠狠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