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看著柳符南自責的神情,大方的說“這有什么好道歉的”
柳符南想打破尷尬,趕緊說道“我帶你出去轉轉?”
妮子也豪氣的說“行,我也出去橫著走走”
跟著柳符南出去,可比跟著浩澤威風多了,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左擁右護,妮子可沒有被這么多人奉承過,一時覺得還挺新鮮,整個人神采煥發,再沒有前兩天的死氣沉沉。
倆人轉了大半天,柳符南送了妮子一大堆穿的用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上好的,這朋友可真挺大方的,妮子都感動了,她已經決定,不讓阿錦偷他們的夜明珠了。
他們來到一個茶樓二層歇腳,坐在一個雅間,向窗外可以看到街中熱鬧景象。
柳符南熱情的給妮子倒上茶,說道“你嘗嘗,這茶很不錯”
妮子端起茶杯呡了一口,無語的說道“這有什么好喝的?你們還說酒好喝,我怎么覺得都不好喝”
柳符南解釋到“主要是你還不習慣”,他看了看她又說“我家里有父母,有一個是兄弟,你身邊有什么人?我們是朋友,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他態度很誠懇。
妮子有點吃軟不吃硬,看到柳符南那誠懇模樣,也很真誠的說道“我有一個師傅,三個師兄”
柳符南訝異“那打我堂妹的是你什么人?”
“我師兄”妮子答到。
“啊?”,他可聽說打堂妹的是個女子,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跟她同屋睡的,就是她師兄嗎?他以為跟她同屋的,有可能女扮男裝,一想到她一直跟男子同睡,柳符南覺得心里憋悶的難受。
看到柳符南訝異,妮子解惑道“我們師兄當時穿女裝”
“那你一直在跟你師兄同睡?”
柳符南迫不及待的,想搞清楚她跟她師兄的關系。
妮子不以為意的道“是啊”
柳符南尤不死心道“你跟他成親了?”
妮子皺眉,她不明白山外的人,為什么對成親這么執著,當時浩澤就是這樣。
妮子反問“不成親,就不能在一起睡嗎?”
柳符南果斷說道“當然不能,難道你師傅不管你們?”
妮子眼神有些躲閃,她十多歲時,師傅就不讓他們在一屋睡了,可她總是偷偷的去阿錦屋里睡。
柳符南看妮子的眼神,已經明白,她師傅也是不同意的,他也確定他們沒成親,他心里輕松好多。
柳符南沉重的看著妮子道“你知道女子名節有多重要嗎?”
妮子一臉茫然,她搖搖頭。
柳符南問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過?”
妮子又搖搖頭,他們師傅,除了嚇唬他們還是嚇唬他們,這外面的事,她可一點都不知道。
柳符南一臉無奈“就沒有別人給你說過”
妮子還是搖搖頭說“山上就師傅跟我們,二師兄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下山了,大師兄后來也下山了,沒人跟我說”
柳符南終于明白,為什么她什么都不懂,從小都沒見過別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一臉心痛,認識她才幾天,他竟然就如此心疼了。
妮子一臉疑惑,他干嘛那么難受啊?
她都看不下去了,便安慰道“這又不是什么大事,等他回來就成親,這不就沒事了嗎”
柳符南猛然抬頭,他可不希望她嫁給別人,他裝模作樣的說“成親必須要有親人在,你師傅來了嗎?成親是大事,不是你一句話就行的”
“啊,怎么這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