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輕,越來越弱,慢慢的幾近于無,任憑他怎么掙扎,還是覺得越來越冷,最終失去了所有的身體知覺,只剩下腦海中的絕望和麻木。
李楓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消逝,一步步不可逆轉(zhuǎn)的接近死亡。
“恭喜你獲得了終身成就——‘史上最短命穿越者’!”李楓在心里默默的自嘲了一句。
因為一個非常悲催的原因,李楓開啟了穿越之旅,然而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把閃耀著銀光的長矛扎了過來,“噗嗤”一聲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什么叫“扎心”?這就是“扎心”,上輩子庸庸碌碌幾十年沒什么成就,這輩子只有幾秒鐘就要結(jié)束,還有比這更悲劇的嗎?
答案是有。
銀寒的長矛扎穿了李楓的胸膛,然后一股恐怖邪惡的氣息順著傷口就滲透了進來。
瘋狂的吶喊、誘惑的呢喃、殘忍的嚎叫,伴隨著大量支離破碎的畫面涌入了夏爾的腦海,沖擊著李楓的神經(jīng)。
模糊的人影就像魔鬼一樣把其他人殘殺,流淌的血液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刺激味道,模糊人影欺負著一群弱小的女孩兒,把她們的青春蹂躪成一塊破布
瘋狂、殺戮、血腥,大量有關(guān)于“墮落”的畫面讓李楓在一瞬間陷入危險,他想跟著這些墮落的聲音瘋狂嚎叫,他想放縱自己的欲望沉迷自我,心靈的黑暗面開始無限的膨脹。
“不,我不要變成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
前世的李楓也曾是個陽光正義的男孩兒,就算是被歲月蹉跎戲弄的沒了脾氣,但是起碼的良知和道德底線還在,若是讓他化身成這種癲狂邪惡的怪物,他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李楓驚恐的大喊,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他想奮力的反抗,卻不知該如何用力。
“如果有神,請給我指引,我真的不甘心!”
忽然,李楓的腦海意識觸動了某種反應(yīng)機制,開始自動的活躍了起來。
他想起了一直想去旅行卻最終沒有去看過的風(fēng)景,還有那么多曾經(jīng)喜歡的人,那么多喜歡的小說動漫,那么多熬夜追過的熱劇,那么多曾經(jīng)癡迷喜歡的各色女孩兒。
各種形象的人物,各種迷人的風(fēng)景在李楓生命徹底消逝的彌留之際,輪番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純潔明凈的高原雪蓮花,清澈透底的加勒比海水,炫麗多彩的大堡礁珊瑚,巍峨冷肅的阿爾卑斯雪山,廣袤無垠的東非大草原,幽靜茂密的北歐森林,種種明亮的色彩畫面就如烈陽融化積雪一般,將那些污穢的墮落誘惑化為虛無。
溫柔的鄰家某某大姐姐,冷艷的某某霸道總裁,傻傻的某某小仙女,颯爽的某某女俠,那么多女孩的笑容或清麗、或純潔,種種宅男的美好記憶淹沒了李楓心底所有的邪惡陰暗。
一股不可描述的意識波動忽然跟這些畫面產(chǎn)生了共鳴,準確的滲透了進來,一時之間,李楓腦海中各種風(fēng)格的女孩兒形象畫面開始高速切換。
但這個過程只維持了幾個瞬間,李楓腦海中其余的海量信息就產(chǎn)生了激烈反應(yīng),潮水般沸騰了起來,覆蓋了那些模糊切換的人物影像。
李楓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所有的一切都崩碎了,化成了飛散的星星點點,然后漸漸的泯滅消失。
他的第二生,終于結(jié)束了。
無盡深邃的黑暗,任何光芒都泯滅其中的黑暗,充滿了李楓的腦海意識。
“夏爾謝瓦利埃,信奉于我,接受我的眷贈,你將會得到新的生命”
朦朦朧朧之間,李楓忽然聽到了一個冷漠、威嚴、亙遠的女聲在自己的意識中響起。
“夏爾謝瓦利埃?”已經(jīng)放棄了生命的李楓猛地一驚,下意識的想四下觀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你是誰?”
“信奉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