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尋找巴約納伯爵、夏爾謝瓦利埃大人,我相信他需要我們的幫助。”
精悍的中年男子坦然的看著李楓,對他手上的弓箭沒有任何畏懼。
李楓慢慢的把弓箭放了下來,淡淡的問道:“你認(rèn)識我?”
李楓淡然的態(tài)度讓中年人有些驚詫,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單手撫胸,對著李楓彎腰行禮。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并沒有見過您,但是我的母親得到過您的幫助。”
“哦!你的母親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站直了身子,臉上有真摯的表情流露,“格林娜,格林娜休爾夫。”
“很抱歉,我不記得了!”
“”
李楓是真的不記得,他繼承的記憶中就那么些清晰的片段和人物,這個格林娜休爾夫他根本就沒印象。
而且他發(fā)覺自己在跟中年男子對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表露出了居高臨下的漠視姿態(tài),感覺就是“我不需要記住你是誰”的心態(tài)。
這并不是他有意裝腔作勢,而是身體內(nèi)根深蒂固的記憶意識使然,這種感覺讓李楓略微有些不適應(yīng)。
“應(yīng)該是我跟夏爾謝瓦利埃的記憶融合的原因吧!”
李楓恍然明白,自己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李楓,而是佛倫斯王國高傲的上流貴族,夏爾謝瓦利埃。
“伯爵大人幫助過那么多人,自然不會記得所有人的名字,三年前,我的媽媽病得很嚴(yán)重,她在”
中年男人說起自己媽媽的時候,精悍的臉上有了溫柔的神色,但是他身后的年輕騎士明顯不耐煩了,十分焦躁的說道。
“伯恩,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讓他趕緊簽署契約,恩格魯人快要來了。”
“”
名叫伯恩的中年男人緩緩轉(zhuǎn)頭,銳利的眼神刀子一般的刺向年輕的騎士。
“對不起伯恩我們必須要對戰(zhàn)士們的安危負(fù)責(zé)!”年輕的騎士面對伯恩明顯有些畏懼,看到伯恩生氣之后連忙自我辯解。
伯恩給了年輕騎士一個訓(xùn)斥的眼神,然后轉(zhuǎn)向夏爾說道:“伯爵大人,我們確實要離開了,恩格魯人應(yīng)該快到了,您愿意加入我們嗎?”
“我跟你們走可以,但你們需要表明身份,而且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夏爾總覺得眼前的伯恩等人有些奇怪,他們的出現(xiàn)充滿了巧合。
“伯爵大人,我們是自由議會的人,您也可以稱呼我們?yōu)樽杂沈T士,至于您的行蹤,請原諒我無法向您說明,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惡意”精悍的伯恩有些忐忑,又有些歉意的說道。
夏爾謝瓦利埃歪了歪頭,盯著伯恩看了幾分鐘,直到伯恩渾身覺得不自在,才微笑著說道:“好,我跟你們走!”
太陽西沉,夜色籠罩大地,陰綿的小雨密密濛濛,遮蔽了月亮和星星的光芒,讓整個荒野陷入了濃郁的濕冷和黑暗之中。
按理說這種天氣情況不適宜任何生物活動,連適應(yīng)了荒野的野獸都縮在自己的窩里不出來,但是卻有一小隊騎兵依然在冒雨前行,而且行進(jìn)的速度還不慢。
夏爾謝瓦利埃就在這隊騎兵的中間,濕冷的雨水順著盔甲的縫隙滲進(jìn)來,浸透了里面的衣衫,濕寒的滋味讓他非常不舒服。
這也就算了,周圍騎兵身上的味道讓他更加的難以忍受,那種味道就像嘔了三天的臭衣服,或者腐爛了的蔬菜一般,要不是天上開始下雨把那種臭味沖淡了不少,夏爾可能都要吐出來了。
在大約三個小時之前,夏爾謝瓦利埃加入了這支來歷不明的騎兵小隊,跟隨他們脫離了那片自己穿越過來的死寂山谷,離開山谷之后騎兵小隊立刻往右轉(zhuǎn)向,趁著落日的余暉全速疾馳了一個小時,在黑夜來臨之后才慢了下來,以戰(zhàn)馬小跑的速度繼續(xù)前進(jìn)。
經(jīng)過連續(xù)三個小時的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