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森是一個很不錯的向導,再加上夏爾出眾的危險感知能力,騎兵小隊在解決了霍恩康納爾之后就沒有再遭遇敵人,順利的抵達了涅特堡,然后趁夜色度過比索亞河,進入了佛倫斯王國的地界。
當眾人騎馬涉渡過比索亞河之后,福爾曼、斷指、水手等人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就是嚴謹的伯恩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次針對夏爾的救援行動一波三折,但總歸有了一個成功的結果。
進入佛倫斯境內后,大家的行軍速度輕快了許多,午后就抵達了北費倫特,當看到要塞城墻上、城外的臨時軍營中那些代表各方貴族和軍團的多彩旗幟的時候,夏爾心中頗多感觸,謝瓦利埃家族的獵人騎士之旗曾經是旗幟之中最顯眼的一面。
“伯爵大人,前面就是費倫特了,需要我們跟您一起進去嗎?”伯恩勒住了馬韁,詢問夏爾的意見。
“當然,你已經是我的騎士,難道要反悔?”
夏爾回頭看向伯恩,發現自己新收的這個騎士表情很糾結,便笑著說道“我的酬金還沒付呢!你們就不怕我反悔?”
“”
“伯爵大人我沒有反悔!”
夏爾笑了笑,腳跟輕磕大黑馬的腹部,向北費倫特要塞的大門緩緩而行,身后的伯恩舉著那面獵人騎士之旗跟隨了上去。
其實夏爾早就想過了,自己帶著百余人進入斯拜亞,現在已經是光桿司令,就這么一個人回來不丟人嗎?
伯恩這支騎兵小隊雖然只剩下幾個人,但總歸可以幫自己撐撐場面,不至于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丟下所有的部下逃跑回來的失敗者。
“伯恩,要塞外面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難民?”
“伯爵大人,這些不是難民,他們都是佛倫斯貴族領主征召的農民軍,他們負責各種勞役雜活,在戰斗的時候也會充當弓箭手和長槍兵。”伯恩很熟悉北費倫特的情況,很快就跟夏爾講明了情況。
因為斯拜亞和佛倫斯已經停止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即使有點小沖突也是小打小鬧,所以北費倫特要塞也已經不是戰時狀態,那些地位地下的奴隸軍和雜牌軍都遷往要塞外面駐扎,免得跟城內的佛倫斯精銳軍團還有貴族私軍擁擠在一起,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和談?呵呵呵”
聽到和談這個詞,夏爾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夏爾帶著幾個“臨時手下”緩緩的穿過要塞外面的軍事營地,看著眼前這些佛倫斯軍人,立刻明白身后的六名騎兵是多么的“精銳”。
這些所謂的軍人沒有統一的服裝,或者說他們也就是比衣衫襤褸好那么一點點,他們表情麻木,眼神呆滯,看向夏爾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畏懼和卑賤。
他們大多數人沒有鞋子,一件亞麻襯衫配一條帆布褲子就算是比較體面的裝束,偶爾有幾個人穿著粗糙的盔甲,已然是頭目級別的人物,夏爾的目光隨意掃過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彎腰低頭不敢跟他對視,有些人的身體竟然在瑟瑟發抖。
在這里,階級的巨大差別和壓制性超出了夏爾的想象。
要塞的大門很高,但是寬度很窄,看起來有些別扭,但夏爾稍微一考慮就知道,狹窄的門洞更利于防御,敵人即使轟開大門,也無法大批量的同時攻入要塞內部。
要塞大門附近有一個小隊的守軍,看他們的裝備顯然比外面的雜牌軍精銳的多,看到夏爾等人靠近之后,眼神也不像外面的那些雜牌軍一樣呆滯,只是有些躲躲閃閃。
領頭的小隊長看起來很精明,他先是向身后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然后走出來向著夏爾行禮問候。
“伯爵大人,歡迎您的歸來!”
“哦你真的歡迎我回來嗎?”夏爾看著一個守軍飛也似的跑進要塞,顯然是給某人通報自己回來的消息,心里禁不住一陣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