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輕快的行駛在古老的石板街道上,車中的奧莉芙單手托腮,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夏爾。
夏爾用手絹擦拭著幾乎看不出形狀的“知識王冠”,頭也不抬的說道“有什么話就說,有什么事就問,奇奇怪怪的看什么?”
“我在想,這頂王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奧莉芙換了一只手托腮,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夏爾的手上。
夏爾的手掌紋絲不動,繼續(xù)著自己的擦拭動作,“為什么這么想?這就是一件普通的飾品,只不過跟女神扯上了關(guān)系,所以才顯得有些特殊罷了?!?
“夏爾,你不覺得你今天很奇怪嗎?自從離開費倫特,你跟我提了多少次增加零花錢的事情,那個錢袋你睡覺都要放在床頭上,這次卻一點都不心疼的捐了出去,就為了換取這么一件生銹的飾品哎吆”
奧莉芙撇著小嘴,伸手去觸碰夏爾手中的“知識王冠”,但是卻被一只肥碩的手掌輕輕的拍開了。
“哼!你還說它沒什么特別的?”
奧莉芙佯作生氣的揮了揮小手,往夏爾身邊湊了湊,用悄悄話的聲音說道“它一定是一件超凡物品對吧?我知道你以前有靈力視野,能夠看到很多特別的東西,現(xiàn)在你的靈力視野恢復(fù)了是不是?”
夏爾的擦拭動作停了下來,冷靜異常的問道“奧莉芙,靈力視野的事你還跟誰說過?”
奧莉芙的小腦袋左右搖晃,“我才不會亂說呢!這件事只有你、我還有父親知道,現(xiàn)在只有我們倆知道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說到了這里,奧莉芙的神情低落了下來,父親就是兩人背后的大山,現(xiàn)在山倒了,就算奧莉芙再堅強(qiáng),表現(xiàn)的再孤傲,她也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兒罷了。
夏爾嘆了口氣,伸手?jǐn)堖^了妹妹,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奧莉芙,我并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藏在暗中算計我們家的人有些多,我既不能表現(xiàn)的太平庸,又不能太出色,要不然都會惹來麻煩的?!?
奧莉芙的鼻子已經(jīng)有些發(fā)酸,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夏爾,咱們家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你還是平庸一點的好,我只要你能平安活著就好了”
“倒也沒那么嚴(yán)重,”夏爾又忍不住的揉了揉奧莉芙短頭發(fā),笑呵呵的說道“經(jīng)過剛才的試探,我們起碼知道曦光教會還是對我們有所支持的,我們只要還能保有巴約納這塊領(lǐng)地,生活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
“試探?”
奧莉芙眨了眨水藍(lán)色的大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剛才是在試探?”
夏爾點點頭,掂了掂手中的知識王冠,“它以前也許沒有什么特殊,但是現(xiàn)在卻被教會作為‘圣物’賜予了我們,那么就說明曦光教會并沒有打算放棄你和我這兩個虔誠的信徒,要不然阿芙拉剛才一定會拒絕我的要求,甚至那些捐贈的金幣都不會接受。”
奧莉芙的忽閃著大眼睛,半晌之后才幽幽的嘆道:“夏爾,這些天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變得如此狡猾?”
“”
“啪!”
“哎吆,夏爾你又打我嘶嘶”
“怎么跟你哥哥說話呢?”
夏爾“啪”的一聲給了奧莉芙一個腦瓜崩,讓小丫頭捂著額頭嘶嘶喊疼。
夏爾轉(zhuǎn)過頭去看向窗外,直到平復(fù)了心中的波瀾才肯定的說道“奧莉芙,這么多年來,我好似生活在夢中,如今夢醒了,但我還是你的哥哥,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的哥哥?!?
奧莉芙又開始無聲的流淚,小貓一樣的拱到夏爾的懷里,柔弱的樣子令人憐惜。
中午時分,巴約納城外海邊的一片荒野上,一群戰(zhàn)士努力的挺直身子,接受著他們名義上的主人的檢閱。
夏爾騎著自己的大黑馬,已經(jīng)溜達(dá)溜達(dá)的繞著這群戰(zhàn)士轉(zhuǎn)了半個小時的圈子,讓跟在身后的守備營營長蒙特羅和幾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