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雙腿交錯快速后退,手中騎士劍斜斜的抹了一個弧形,剛剛好擋住了砍過來的重劍,發(fā)出“錚錚錚”的金屬摩擦聲。
借著兵刃交擊的力量,伯恩旋身轉了個身位,手中騎士劍反手上撩,既狠又刁。
但是他的對手經(jīng)驗同樣豐富,雙手重劍挪動了短短的距離,剛好豎在了勉強可以抵擋的位置,只求招架,不求傷人。
伯恩手中的騎士劍再次跟對手的重劍碰在一起,但是這一次沉重的雙手重劍卻沒能擋住伯恩的騎士劍。
在兩劍交擊的瞬間,騎士劍上忽然泛起了蒙蒙的毫光,看似穩(wěn)重的雙手重劍頓時被碰歪了,伯恩握劍屈膝發(fā)力前推,他的對手狼狽的拖著重劍后退。
伯恩并沒有繼續(xù)追擊,而是穩(wěn)住身體持劍靜立,暗暗的喘息以恢復體力的損耗。
他的對手是一個骨架粗大的中年男人,金色的頭發(fā)披散到肩膀上,左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眼神凌厲果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善茬。
今天早上,夏爾忽然喊了伯恩等人過去,說什么要他們幫自己“面試”幾個人,然后伯恩就被挑中跟眼前這個名叫盧安索比亞的若曼人切磋競技。
盧安索比亞顯然在軍隊中待過很長時間,格斗技巧和風格都有著濃濃的軍中風格,這是長時間軍中環(huán)境磨礪出來的特點,基本上一輩子都磨滅不了。
而伯恩也是同樣類型的風格打法,兩人已經(jīng)打了有一陣子,場面非常剛硬火爆,雙方的兵器上都已經(jīng)拉出了不少的豁口,甚至伯恩的褐色頭發(fā)都少了一小撮。
“好了,就到這里吧!兩位騎士都很不錯,能夠得到兩位的幫助,我感到很幸運。”
在一旁觀看的夏爾終止了這場切磋,讓周圍的格森、福爾曼等人松了口氣,剛才的比斗精彩是精彩,但也太兇險了些,那個若曼人可能是想在伯爵大人面前表現(xiàn)一下,上來就不留手,差點就讓伯恩見了血。
伯恩和盧安索比亞都收起了自己的武器,互相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對雙方的敬佩。
“羅伊,去安排盧安索的住處吧!他家里人多,記得挑一所大一點的房子,另外先預付給他一個月的薪金。”
盧安索比亞對著夏爾單手撫胸,沉聲說道“伯爵大人,感謝您的慷慨,盧安索遇到您這樣的雇主,也是幸運的事。”
夏爾微笑著點頭,讓管家羅伊帶著這個倔強的若曼人出去,他聽出了盧安索比亞的言外之意,他在表示自己是被雇傭的,而不是跟伯恩那樣追隨于自己的家族騎士。
應該是剛才夏爾的那句“兩位騎士”讓他產(chǎn)生了誤會,盧安索比亞是戰(zhàn)士超凡體系第九位階的“騎士”,而伯恩卻是貴族的入門品階“騎士”。
此騎士非彼騎士,盧安索比亞顯然是個謹慎的人,他來巴約納之前就表示過不愿意再效忠于任何領主,只想做一名自由的人,鑒于貴族在偷換概念方面一直有“耍賴”的習俗,盧安索比亞是絕不會落下任何口實的。
“伯恩,過來,試一下身上有沒有受傷?”夏爾把伯恩招呼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謝謝大人,我沒有受傷,那個若曼人還是有些分寸的,沒有盡全力。”
“嗯,那你說說這個盧安索到底是個什么水平!他為什么隱藏了實力?”
夏爾淡淡的笑了笑,剛才他全程開啟了靈力視野,他當然知道盧安索比亞沒有盡全力,只不過沒想到伯恩會這么“誠實”。
夏爾在前世見識過很多“武學大師”的斗法場面,吐沫橫飛抬高自己恨不得把對方貶的一無是處,上擂臺一拳撂倒掩面而泣猶自萬般理由。像伯恩這樣在兩人切磋了個平局的情況下,不但不貶低對手反而替對方說話,品性堪稱“正直坦蕩”。
“伯爵大人,盧安索肯定是第九位階的“騎士”,不過他的廝殺經(jīng)驗非常豐富,搏斗技術大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