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伸出了胳膊,卻沒有等到法妮奧古斯丁的依偎,登時感覺有些尷尬,回頭看向奧莉芙,正好看到她憋笑的樣子。
佛倫斯王國的社會風氣在全大陸都是最開放的,情侶之間挎著胳膊逛街是很正常的事情,夏爾作為法妮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其實剛才的樣子也不算孟浪。
“把傘給我吧!”
夏爾很快就找到了化解尷尬的借口,伸手拿過了法妮的雨傘,替她遮住了頭頂的風雪,一派文雅的紳士風范。
因為兩人一傘的原因,本來間隔一米的兩人瞬時靠近了很多。
本來替夏爾打傘的杜瓦有些失落,默默的收起雨傘正要跟上去,卻被布魯特一把拽住了,“你t傻啊!沒看見羅伊管家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嗎?現在是老爺跟法妮郡主獨處的時間,你晚上是不是想寫個二三十張大字?”
自從一幫文盲騎士開始進入掃盲班學習,寫大字成了夏爾手中的大棒子,一有點不順心就會給他們幾個十張二十張的懲罰。
“哦有嗎?我不怕寫大字,我就怕老爺濕了身子”
“濕你的妹妹,遠點兒跟著!”布魯特罵了一句學自老爺的粗話,拉著杜瓦遠遠的吊著夏爾和法妮。
騎士學院一進門就是一尊高大的騎士雕像,比奧勒良的圣女德萊雅雕像要大一倍,跨馬持槍的沖刺姿勢看起來很有沖擊力。
“說起來很慚愧,我雖然是騎士學院的學生,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對這里非常不熟悉,不論是騎士學院的校園還是歷史”
法妮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夏爾說道“我知道,你每年只會來一次,每次都會跟人打架打到鼻青臉腫,哪里會記得學院中的其他事情。”
“”
“男人嘛!呵呵呵!”夏爾很隨意的笑了笑,倒是一點都不難為情。
法妮奧古斯丁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后指著眼前的騎士雕像解釋道“這是西科波爾斯,圣路易王的騎士長,也是騎士學院的首任院長,只不過當時騎士學院的地址不在納塞爾,而是在戰場上,隨著戰爭的走向不斷變換地址”
“在三十年之前,騎士學院的學生都是貴族后裔,但是當今陛下開創性的允許第三階級的子民考取騎士學院,讓這里再次充滿了生氣”
兩人沿著學院內的小徑慢慢行走,刻意的避開了人多的區域,一路之上夏爾了解到了很多有關于騎士學院的內情。
騎士學院類似于夏爾前世的軍事干部學院,著重培養效忠于佛倫斯王室的軍事人才(好戰分子),偶爾也會招收極少的其他國家留學生。
“這里是熱血和榮耀的源頭,也是平民成為超凡者的路徑之一,只有效忠于國王,才可以獲得成為真正騎士的機會。”法妮說到這里的時候,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那你為什么不考取騎士學院呢?以你的身份想獲得覺醒的機會應該不難吧?”
法妮愣了愣,很奇怪的看著夏爾,“你認為我可以隨意的嘗試超凡覺醒嗎?夏爾,你怎么還是像以前那樣天真?”
“我不是天真,我只是錯過了很多美好的時光,很多人人都懂的常識,我卻怎么也不記得”夏爾大窘,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只好拿以前的夏爾謝瓦利埃來頂鍋。
法妮默默的往前走,最后才平靜的說了一句“覺醒超凡有很大的風險,我沒有得到那個資格。”
“”
夏爾瞬間就明白了許多,法妮是貴族之女,她們是家族的財產,不到萬不得已不允許嘗試超凡者覺醒,那樣很可能會讓早就準備的聯姻失敗,或者說她和奧莉芙還有眾多的貴族女子一樣,此生最大的職責就是聯姻。
兩人終于走到了此行目的地——三年級的大教室,剛走到門口就吸引了在場數百人的目光,光彩照人的法妮奧古斯丁很多人都是認識的,但是她身邊的夏爾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