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蘇勒嗎?呵呵呵!”
夏爾再次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仔細的品味了一下它那獨特的味道,最終還是確定不是自己的品味有問題,就是這杯咖啡有問題。
夏爾在納塞爾城中也混了一兩個月了,期間也進過幾家咖啡店,普通的黑咖啡只要一個銅幣一杯,稍好一些的會要兩個銅幣,小點心三到五個銅幣不等。
但是今天夏爾碰到的這份咖啡加小點心竟然要五個蘇勒,這可是二十五個銅幣,納塞爾中心大街上那些高檔的咖啡廳也不過這個價錢。
五個銅幣換一個蘇勒小銀幣,二十個蘇勒換一個利弗爾,二十四個利弗爾換一個金路易,這是佛倫斯基本的貨幣兌換標準。
一個縫紉女工干滿一天十六七個小時才賺十個蘇勒,這一份苦不堪言半生不熟的玩意兒竟然敢要五個蘇勒,夏爾覺得自己是不是遇到黑店了。
“先生,請看墻上,我們是有標價的。”
滿臉書卷氣的中年人指了指咖啡店的墻壁,夏爾抬頭看到了一張大大的價目表。
價目表這種東西在大天朝的時候夏爾常見,但在納塞爾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因為低檔咖啡館的顧客大部分不識字,高檔咖啡館都有侍者專門給你送菜單。
“還真是明碼標價啊!”夏爾都差點開始擼袖子了,看到墻上大大的價目表又被憋回去了。
“我在這里坐會兒不要錢吧?”
“客人說笑了,坐一會兒當然是不要錢的!”
“行,給我來杯熱水,不要錢的那種!”
“.......”
咖啡館老板愣了幾秒鐘,才笑著說道:“好的,請您稍等!”
冬天的納塞爾還是很冷的,咖啡館中雖然生意冷清,但是壁爐中的爐火卻很旺,暖暖的令人很舒服,夏爾暫時又不想回家,所以決定在這里坐會兒,把軍方的來客熬走了再回去。
軍方的人比夏爾預料的更有耐心,兩個小時之后還沒有離開,夏爾靠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外面的街道,感覺無聊的很。
“老板,你在這里開咖啡館多少年了?”
柜臺后面的老板依然在看書,眼皮子都沒抬得回答了一句:“十幾年了。”
“那你的生意一直不怎么好嗎?”
“嗯,偶爾會好一些!”
老板回答的很敷衍,夏爾也覺得跟他聊不下去,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這店面是自己的還是租的別人的?”
“租的別人的!”
咖啡店老板翻了一頁書,很隨意的回答道。
夏爾把頭轉了回去,依舊看著窗外的街道,但是眼中有了一絲疑惑。
天色快要黑透的時候,咖啡店中都已經燃起了燈,夏爾依然沒有等到軍方的那輛馬車離開自己家,倒是把另外兩輛馬車給等來了。
夏爾花了大價錢給法妮郡主買的那套新馬車在前面,緊跟在后面的一輛馬車上有著頭戴王冠的獅子圖案,顯然是一位佛倫斯王室成員的馬車。
“呵呵!冤家上門了,看來我該出場了!”
夏爾拿起了桌上的帽子,摸出五個蘇勒放在桌上準備離開,但是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卻在窗戶的玻璃的反光畫面上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對什么事都好似不關心的咖啡店老板放下了書,眼睛盯著外面經過的馬車,直到兩輛馬車駛過之后才又低下頭看書,但是夏爾等了幾分鐘發現他都沒有翻頁。
外面天黑,屋里燈亮,他并不知道自己隱蔽的觀察行為已經反射到了玻璃上,被喝了一肚子熱水的客人看到了眼里。
“客人請慢走!”
看書的中年人抬頭看著夏爾起身離開,站起來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卻并不知道這個中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