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的慘叫在夜空中回蕩,只不過這一次慘叫的不是自由騎士,而是被伯恩撲倒的那個刺客。
因為死了數名同伴的自由騎士們盛怒之下根本沒有留活口的想法,一頓砍殺之后慘叫聲越來越弱,很快就無聲無息。
剛才還囂張的掠取自由騎士性命的暗夜信徒,這會兒變成了地上一灘血肉模糊的尸體。
躲在暗處旁觀的夏爾目睹了整個過程,眼看著一群被人欺負的沒脾氣的自由騎士逆勢翻盤,也是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以后要小心謹慎,不要以為自己技術好就玩花活兒一騎當千,一不小心閃了腰一群螞蟻也能咬死大象。
剛才那兩個暗夜信徒的位階夏爾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其實力絕對要比伯恩高一些,在自由騎士們靠墻之后他們其實就應該見好就收,再次等待合適的暗襲機會。
但他們也許是被剛開始的戰績沖昏了頭腦,卻非要仰仗著實力跟一群高防御高耐力的戰士硬碰硬,結果一個失誤就丟了性命。
“還有一名刺客,都回到墻邊去,大家小心,向我靠攏!”
沙比爾.古特奧夫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幾卷佛朗紙幣,大聲疾呼讓剩下的七八名自由騎士小心,要求他們向自己聚攏。
七八個人迅速圍攏在了一起,只不過被圍在中間的是受傷的伯恩,而不是被擠在了外面的沙比爾.古特奧夫。
沙比爾.古特奧夫看著眾人隱隱然以伯恩為首的樣子,咬著牙沒有做聲,還微笑著詢問了伯恩的傷勢,但是回過頭來之后,眼中的殺機卻再也壓制不住。
伯恩拿出一瓶療傷恢復藥劑喝了下去,完美級的恢復效果迅速讓他的傷勢穩定了下來,傷口不再流血,體力快速恢復,因為爆發而損耗的靈力也補充了一部分。
“這藥劑.......”
伯恩看著手中的空瓶子,有些懷疑自己喝的不是療傷恢復藥劑,而是曦傳說中曦光教會的頂級圣水。
伯恩已經在自由議會中效力多年,經過大大小小的戰斗上百次,受過無數次的傷,也喝過很多次的療傷恢復藥劑,但是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效果,這簡直.......是一種生機恢復的暢快。
“伯恩,你還好吧?”
格森就站在伯恩身后,低低的在他耳邊詢問。
“我很好,怎么了?”
“站到前面去,我們需要你!”
格森推了推伯恩,讓他站到了隊伍的最顯眼處。
剛才危險的時候,格森提醒伯恩應該后退,但伯恩沒退,這會兒危險并沒有過去,格森又把伯恩給推到了前面,伯恩理所當然的順從了。
但是隨著伯恩重新站到防御的節點上,幸存的七八名自由騎士都對他投以敬佩的眼神,整體士氣也節節拔高。
“格森這個家伙是個人才,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伯恩!”
隱藏在黑暗中的夏爾依靠著超強的夜視力看清了格森的小手段,也驗證了自己對于格森這個家伙的判斷,格森確實比伯恩更聰明,更有手段,但是任何一個領導者,都會選擇伯恩這樣的人重點培養,格森只會當做輔助人員來使用。
小廣場上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幾個還沒死透的自由騎士輕輕的呻吟著,而活著的其他戰士都在警惕的注視著周圍,想把剩下的那名刺客給找出來。
不過他們必然是徒勞的,因為別說是他們,擁有靈力視野的夏爾都找不到對方。
剛才兩個刺客在伺機獵殺自由戰士的時候,夏爾還可以根據靈力的擾動痕跡來發現對方的位置,但是現在剩下的那個刺客完全收斂了形跡,刻意的隱藏了起來,小廣場上的靈力環境逐漸平靜了下來之后,夏爾也只能大體判斷他所在的區域,具體位置看不出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