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顯然是有了年頭的手稿攤開在了光滑的絲綢墊布上,一份大一些薄一些,另一份小一些厚一些。
三個人對著上面的文字和圖畫大眼對小眼,好半天之后霍伊恩才開口問道“蕾芙,你認為這圖上畫的是一種超凡物品?”
“不,經過我的研究,這種鋼鐵構造的煉金物品,就是老師曾經稱之為‘機械’的東西。”
“我知道這是機械,但這種機械的功用是什么?布爾曼肯定有解譯手稿,你沒有得到?”
“我要知道了還來問你?布爾曼那個家伙那么謹慎,怎么會把解譯手稿和老師的原稿放在一起?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老師的那種特殊文字嗎?還吹牛說比斯芬托斯研究的還要透徹”
“”
霍伊恩被蕾芙一句話差點懟出血來,溫和的表情頓時惱怒起來“那你怎么不拿著這份老師的遺稿去問斯芬托斯?”
蕾芙聽了霍伊恩的話后也是火冒三丈,“斯芬托斯不承認我是老師的學生,我為什么要把這么珍貴的東西跟他分享?”
“”
霍伊恩嘴皮子功夫明顯不是蕾芙的對手,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半天之后才低下頭繼續小心翼翼的翻看著這些珍貴的手稿。
當然,他把這一次翻看的重點放在了那本比較大的手稿上,因為它更像是一本畫冊,里面大部分都是插圖,這些圖霍伊恩多少還可以看懂個意思,那些普通字母組成的特殊文字實在是讓他看得頭暈。
他已經研究這種文字十幾年,但是每一次見到新的手稿,都會把以前的“研究成果”再次推翻。
“這種機械是不是跟鳥有關系?”
當翻看到一副插圖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蘿拉忽然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跟鳥有關系?你見過四只翅膀的鳥嗎?”
蘿拉首次發言就被懟,當下也是惱火的反問道“那你覺得它是什么?”
蕾芙看著插圖上那支棱著上下兩層翅膀的“機械”,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我感覺它更像一只蜻蜓!”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這份手稿中的圖畫細節都非常清晰逼真,即使猜不出這些特殊文字的含義,也是有著無可估量的寶貴價值,只要我們把它研究透徹,也許就可以像彌莉雅一樣,領悟到老師的精髓學識,創造出另一個魯爾奇跡也不是不可能。”霍伊恩一邊翻看著手稿中的插圖,一邊興奮的贊嘆著。
“不要跟我提彌莉雅那個賤人,她騙了老師的人,還騙了老師的學識,她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我一定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蕾芙顯然跟那個彌莉雅不對付,咬牙切齒的發狠詛咒。
“蕾芙,在你沒有達到第二位階之前,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的好,我可不想你被她一個手指頭給捏死!”
霍伊恩一邊頭也不抬的對著蕾芙警告,一邊翻看著薄薄的畫冊,當翻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露出了一張夾在里面的單頁畫稿。
畫稿上面畫著一個奇怪模樣的“機械”,還有兩個大大的“特殊文字”單詞。
“這個東西我好像見過!”
蘿拉一把摁住了那張畫稿,仔細的看了兩眼后有些猶豫的說道。
蕾芙和霍伊恩先是雙雙愣住,霍伊恩首先反應了過來,“蘿拉,你見過這個東西,它在哪里?”
“看這件物品的表面花紋、形狀、材質都沒有錯,它就在夏爾謝瓦利埃的房間里,是他的一件私人收藏品。”蘿拉再次盯著畫稿看了片刻,確定了自己沒看錯。
“”
蕾芙猛然間站起來,恨恨的說道“私人收藏品?老師的東西怎么是他的私人收藏品?布爾曼答應過我們的,他死后所有跟老師有關的遺物都歸我們所有,那是我們大家的遺產!”
蕾芙在原地氣哼哼的轉了兩圈,指著蘿拉說道“蘿拉,你明天去他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