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丁橋位于納塞爾的主城區(qū)跟神秘學(xué)研究協(xié)會之間的納塞河上,環(huán)境僻靜,四下無人,在晚上的時候橋上也沒有巡警駐守,實在是一個進(jìn)行不法交易的好地點。
夏爾大半夜橫跨半個市區(qū)來到康丁橋附近,還是那副斗篷蒙面的打扮,肩頭蹲著小虎貓靴子,形象很是獨特顯眼。
夏爾走到了康丁橋的中間位置,背倚著欄桿往左右眺望,嘴里嘟嘟囔囔:“一點都沒有時間觀念,不知道守時是對客戶的基本尊重嗎?”
以前夏爾跟女友約會,總是被對方的各種遲到理由搞的郁悶不堪,所以對于遲到的人非常不感冒。
不過夏爾沒有等多久,幾分鐘后就有一輛雙駕重載馬車從納塞河的左岸方向往他這邊駛來,跟隨在車旁的三個人影身法敏捷,一辨就不是普通人。
當(dāng)馬車距離夏爾幾十米的時候,夏爾就確定這是跟自己接頭交易的人了,因為在他的靈力視野中,這些人的身上都有著暗夜一方的靈力特征。莉西婭就是摩爾學(xué)修會的新任首領(lǐng),那么這些人顯然是他的手下。
馬車在十幾米外停了下來,最前面的中年男人當(dāng)先向夏爾走來,在幾米外站定之后向著夏爾單膝跪地,用無比尊敬的語氣說道:“大人,剛才遇到了一支教會的巡夜隊,耽擱了一些時間,希望大人饒恕我們的罪過?!?
跟隨在后面的幾個人也跪了下來,彎著腰低著頭,非常謙卑的樣子。
夏爾有些發(fā)蒙,這幾個人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適應(yīng)。這是平民見到國王的時候才有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卻用在了自己身上,你們確定沒有搞錯?
尤其是眼前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還是個很強(qiáng)的暗夜超凡者,以夏爾的估計起碼第六位階,現(xiàn)在卻像個弱者一樣向自己請求寬恕,這真是難以令人理解的事情。
“貨帶來了嗎?”
看過太多警匪片的夏爾繃住了表情,高傲冷淡的說出了一句不知聽過多少次的臺詞,漠然高冷的形象非常契合現(xiàn)在的場景。
“大人,因為時間太緊,又是臨近新年,我們只先收集到了這一車,等到新年過后會有更多的靈力材料送過來.........”
“這一車?這.........一馬車嗎?”
夏爾這時候才注意到貨運馬車上那散逸出來的零星靈力,明白了“一車”的意思。
夏爾的臉依然繃的很高冷,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大喊“臥槽”,以前他買藥劑都是一提箱一提箱的買,已經(jīng)感覺自己算是大土豪了,可現(xiàn)在.........
靈力材料都開始、開始論車了?
“多少錢?”夏爾暗暗扶了扶自己背后的布口袋,里面有幾大捆鈔票和沉甸甸的金路易。
凡事都要講個價碼,雖然莉西婭是自己的同伙,但是人家也有一大幫小弟需要恰飯的,夏爾可沒想著白吃白拿。
“............”
伯流斯愕然抬起頭,看著眼前滿面滄桑的男人,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看他銳利的眼神,冷漠的氣勢,應(yīng)該不是跟自己開玩笑。
夏爾看到伯流斯的表情立刻就明白自己想錯了,人家好像沒打算要錢。
這怎么能行呢?莉西婭可是暗夜大佬,我現(xiàn)在是光明神眷者,雖然我心里沒有黑白之分,正邪之別,但是.........我是占人便宜的那種人嗎?
伯流斯看著夏爾有些疑惑,他接到的指令是像對待首領(lǐng)一樣尊敬對方,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可現(xiàn)在.........
難道收錢也是一種要求嗎?
“莉西婭沒跟我說不要錢!”
伯流斯心中的疑惑頓時被驚恐吞沒了,剛剛抬起來的頭顱重重的磕在了橋面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
首領(lǐng)的名字是隨便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