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會的三支巡夜隊匯合在了一起,遠遠的圍住了小巷中的載貨馬車。
幾個隊長簡單交流了一下,開始在各自隊伍中挑選戰(zhàn)士和修士組建臨時突擊小隊,而被挑中的教士都很沉默,偶爾有幾個會跟同伴交代幾句,好似生離死別一般。
“前進!”
帶隊的騎士長一聲低喝,高大的戰(zhàn)士們舉起大盾組成盾墻,保護住了后面的光明修士,視死如歸的逼了上去。
但是就在眾人距離馬車幾十米的時候,整輛馬車連車帶馬竟然不可思議的消失了。
預料中的激戰(zhàn)沒有發(fā)生,負責突擊的小隊隊員本應該慶幸不用再拼命了,但是如此詭異的場景卻讓他們渾身發(fā)抖,在這寒冷的大冬天,竟然汗流浹背。
“賈西姆大人,馬車.......不見了,他們逃了。”
突擊隊的小隊長腳步倉惶的跑到后方,向掌控大局的騎士長報告。
“我看見了,馬車不見了。”
騎士長同樣的震驚莫名,三支巡夜隊追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圍住了目標,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這種不可理解的事情,要不是剛才掐了一把大腿感覺超疼,他都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賈西姆立刻回頭沖著一名光明修士命令:“波林,立刻上去追蹤他們的蹤跡!”
名叫波林的修士趕緊跑向那輛貨運馬車消失的地方,法杖上連續(xù)灑出大片光芒,照亮了凌晨的黑暗。
但是他鼓搗了好一會兒,黑暗中沒有任何異常發(fā)生,他只好返回來向賈西姆匯報。
“線索斷了?你在告訴我一輛馬車兩匹馬憑空飛了嗎?就算是貨飛了,那些暗夜教徒也飛了?你作為巡夜隊的暗夜追蹤者,已經(jīng)辨不清黑暗的氣息了嗎?”賈西姆瞇起了眼睛,身上有凌厲的氣息外冒。
面對賈西姆的怒火,修士波林也沒慫,而是不卑不亢的說道:“賈西姆大人,我釋放了三次光明神術(shù),沒有發(fā)現(xiàn)暗夜的痕跡,也許我們追了一晚上的敵人不是暗夜教徒,而是......稀有的幻術(shù)師。”
“他們不是暗夜教徒,那我們的幾個教友兄弟怎么都被吸干了渾身的鮮血?”
一名巡夜隊的隊長憤怒的沖著波林喝問,他的巡夜隊人數(shù)最少,剩下的幾乎人人帶傷,顯然是經(jīng)歷了激烈驚險的戰(zhàn)斗。
“好了比科爾,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結(jié)束這次巡夜吧!這些天我們已經(jīng)夠難堪了,不要再讓曦光教會那些人看我們的笑話。”賈西姆喝止了激動的巡夜隊隊長,決定放棄繼續(xù)行動。
“賈西姆,那輛馬車上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他們當時急著駕車離去,要不然.......我們都不可能活下來。如果我們能追上他們拿到東西,就可以補償我們的過失.......”
“我說了放棄這次巡夜,你連敵人是誰都沒看清就死了一半的兄弟,我們追了大半夜卻不知道他是怎么消失,這是什么樣的對手?你還想讓多少兄弟為了你的魯莽而送命?”
賈西姆突然把臉湊到了比科爾的臉前,咆哮的口水噴濺了他一頭一臉。
比科爾渾身僵硬,好一會兒才頹然的低下了頭,今天晚上他的巡夜小隊損失慘重,他作為帶隊的隊長,事后是要被嚴厲追責的,本來以為搖人兒一起追上去將功贖罪,但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不可能。
“比科爾,這次的敵人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我們替你向主教大人求情的。”
比科爾點了點頭,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從明天開始他將不再是納塞爾巡夜隊的隊長了,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被發(fā)配到北方長墻,在一次又一次跟暗夜教徒的拼殺中死掉。
...........
...........
夏爾并不知道自己在一夜間就改變了許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