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瑟夫提出了以王室的名義給洛林軍團的底層士兵提供覺醒超凡的機會,讓士兵們知道王室才是軍團的真正統(tǒng)治者,夏爾只是個隨時可以更換的指揮官,這樣以來洛林軍團的士兵們就會慢慢的擁護王室,不再奉謝瓦利埃家族為洛林的統(tǒng)治者。
羅瑟夫的想法讓溫布利王太子將信將疑,用覺醒超凡的機會來控制軍隊的骨干并不是什么新奇的手段,現(xiàn)在的各個軍團和貴族私軍都是用這種方法保持凝聚力的,羅瑟夫只是把本屬于夏爾的活搶著自己干了而已。
“可是父親,如果我們給平民分發(fā)太多的靈力感應藥劑,那不是會有更多的貴族出現(xiàn)嗎?我們現(xiàn)在不需要那么多的貴族了,現(xiàn)在佛倫斯的貴族已經(jīng)夠多了。”
“你錯了溫布利,我們不是不需要貴族,而是需要沒有領(lǐng)地的榮譽貴族,沒有領(lǐng)地就沒有領(lǐng)民,沒有領(lǐng)民就沒有私軍,他們跟那些擁有大片領(lǐng)地的貴族不同,他們沒有力量的根基,只有效忠于我們王室,才能保持自己的貴族身份。”
“這個國家是需要貴族的,畢竟我們奧古斯丁是貴族的領(lǐng)袖,如果沒了貴族,我們還有什么資格管控這個國家?只不過我們要慢慢的把貴族改變成只有榮譽地位,沒有領(lǐng)地和私軍的那種人,他們效忠于我們,擔任王國的各種重要職務,擁有著顯赫的身份和地位,但是......王國內(nèi)的所有武裝力量,必須全部集中在我們手中。”
“所有的武裝力量?”溫布利猶豫了一下,小心的問道:“那教會呢?教會的騎士團非常強大,我們無法對抗教會的意志,他們不會允許我們集中所有的權(quán)利,他們一定會........”
溫布利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看到羅瑟夫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嚇人,就像此時窗外飄雪的天空一樣陰暗。
“我的兒子,你會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告訴克勞福德樞機主教嗎?”羅瑟夫幽幽的聲音灌入溫布利的耳中,好似勾魂的惡魔在他耳邊詢問要不要放棄生命。
溫布利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抖抖瑟瑟的回答:“父親,我永遠不會違背您的意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未來,為了家族的榮光.......”
“溫布利,我讓你去做克勞福德的教子,可沒讓你做他的兒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父親是誰?”
“........”
“對不起父親,我永遠是您的兒子!”
溫布利跪地膝行,慢慢的挪到羅瑟夫的腿邊,低下頭親吻他的靴子。
窗外的風雪忽然猛烈了起來,寒風穿過窗戶的縫隙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伊賽王宮的這間小廳忽然變得陰陰森森,非常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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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之夜,納賽爾的街道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就連最狂熱的光明信徒也結(jié)束了幾天來的狂歡,回到家里暖被窩和小酒去了。
但是盧泰西亞大街的洛林侯爵府中,卻有幾位冒雪而來的客人。
“夏爾,我跟你父親是老朋友了,我這次來并不是要謀奪你的權(quán)利,而且真心的想要幫助你,畢竟你沒有任何領(lǐng)軍的經(jīng)驗。”
一個瘦削臉龐、半長黑發(fā)的中年男人坐在客位的沙發(fā)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令夏爾十分討厭的話。
“很抱歉維森豪爾先生,我的洛林軍團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組建,暫時不需要一位副軍團長。”
夏爾坐在主位沙發(fā)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話,一邊低著頭玩弄自己的手指,一會兒變成九陰白骨爪,一會兒變成天馬流星拳。
另一位來客是夏爾的熟人,佛倫斯軍部的裝備次長菲洛將軍,他看到夏爾眼皮子都不抬的態(tài)度之后,
“正是因為還沒有開始組建,所以我們才推薦了維森豪爾侯爵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