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頓公爵在知道了麗娜爾的身份之后,風流浪子的樣子立刻變了,很嚴肅、很公式化的詢問麗娜爾來到納塞爾是何用意。
但是麗娜爾根本就不屑于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漠然的看向了夏爾。
夏爾不用她提醒也知道該怎么做,他橫跨兩步擋在了麗娜爾和克雷頓之間,冷冷的看著克雷頓說道:“丟了面子就用這種方式來難為一個女子,你覺得這符合你公爵的身份嗎?這里是我家,沒有人可以質問我的家人和親戚,我說的夠明白嗎?”
克雷頓面對夏爾的壓迫禁不住的退了半步,然后他非常嚴肅的說道:“夏爾伯爵,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幾分鐘后,夏爾和克雷頓在一間僻靜的小廳內坐了下來。
“夏爾伯爵,你認為我剛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詢問那位小姐的嗎?”
“難道不是?”
“你錯了夏爾伯爵,”克雷頓搖了搖頭,“阿黛勒冕下的女兒在普魯斯王國的地位可比我這個公爵高多了,我被她呵斥幾句,并不算丟了面子,我真的是懷疑她來找你會面的動機。”
夏爾歪了歪頭,淡淡的說道:“你認為她會有什么動機?她只是我的表姐,來到納塞爾之后在我這里暫住幾天。”
“夏爾伯爵,你認為一個領導著上萬人情報組織的領袖會無緣無語的來你家暫住幾天嗎?”
“.........”
這次輪到夏爾有些發呆了,他知道麗娜爾表姐是個“大人物”,但是卻無法把“情報頭子”跟她的窈窕身影連系起來。
“看來你并不知道,呵呵!”克雷頓看到夏爾的失態,得意的笑了起來。
夏爾陰沉了臉,“這件事有很多人知道嗎?”
“不多,但我剛好是知情者之一。”
“啪!”
夏爾一拍桌子,惡狠狠的對著克雷頓咆哮:“那你還不趕緊跟你的軍團長解釋?難道還要你的上司親口問你嗎?”
“.........”
克雷頓伸手擦干凈臉上的口水,訕訕的開口敘述。
“在二十幾年之前,普魯斯還只是一個公國,在他周圍的幾十個邦國互相爭戰不休.......”
“后來阿黛勒冕下和斯特凡閣下從佛倫斯遷居普魯斯,用了十年的時間就整合了這幾十個邦國,讓普魯斯成為了王國,在這個過程中,看似是斯特凡閣下的高超計謀起了最大作用,但是我們卻知道,阿黛勒冕下才是隱藏在幕后的決定性力量。”
“你們?你們是誰?”
夏爾敏感的聽出了點問題,立刻截斷克雷頓的話頭詢問。
克雷頓本來不想說,但是無奈在夏爾兇狠的目光下還是坦白了。
“我以前是軍情局的,后來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但是一些隱秘卻留在了我的腦子里。”
“軍情局嗎?你繼續說!”
夏爾擺擺手讓克雷頓繼續說下去,只要不是自由議會那種偏激的組織,他根本就無所謂。至于克雷頓說自己“退出了”這種話,夏爾就當他是在放屁。
“普魯斯王國建國之后,內部并不十分穩定,幾十個邦國的遺留貴族太多,國家的權利很難統一,普魯斯貴族院的議員們天天打架,據說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在普魯斯是擔任不了議員的,因為會很快被人打死。”
“但是在近十年間,普魯斯的政治局勢越來越穩定,我們經過仔細的調查才發現,一支直屬于普魯斯王室的神秘情報組織一直在用各種特殊手段清理著那些不聽話的貴族議員,到現在為止,普魯斯國內已經很少有反對王室的聲音了。”
“特殊的手段?怎么個特殊法?”
“暗殺、脅迫、收買、利誘,只要可以有效的打擊敵人,他們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