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塞爾的第七大街是“外鄉人”在這座城市中的聚集區,在新年到來之前就有很多人返鄉跟家人們團聚了,所以跟其他的街區比起來要冷清的多。
第七大街最南端的兩個街區是勃良人的聚集區,其中一所豪華別墅是布特蕾.莫亞諾伯爵夫人的宅邸,因為心中的某些期待,她留在了納塞爾沒有回鄉,而今天,期待的事情終于來了。
上午的時候布特蕾.莫亞諾受邀參加了夏爾的襲爵儀式,見證了新一代的洛林侯爵誕生。
當夏爾一人一騎慢慢入場的時候,布特蕾.莫亞諾感動的留下了淚水,她在為這個堅強的小男人感到驕傲。
當夏爾在貴族院的門口接受國王冊封的時候,她又發自內心的為夏爾感到高興。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為他悲傷、我為他高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在布特蕾.莫亞諾暗自為了自己的“合作伙伴”欣慰高興的時候,夏爾傳遞了一個更令她高興的消息。
夏爾順利的成為了貴族院的議員,并且愿意跟新興的商人階級討論一下共同成立商會的事情。
在王室的新年宴會上布特蕾.莫亞諾曾經替那些新興商人傳話,讓他擔任即將組建的商會會長,但是夏爾非常的抵觸,直到布特蕾.莫亞諾說出“如果你不擔任會長,那么國王很可能會讓溫布利擔任會長”之后,才答應考慮一下。
但是在新年過后的第二天,溫布利王太子不知道怎么聽到了風聲,直接找上了門來,堂而皇之的要做這個商會的會長。
商人們倒也不敢直接拒絕,就試探著詢問溫布利擔任商會會長之后的打算,結果就集體被溫布利給打昏了。
黑,真黑,真特么太黑了。
溫布利明確表示商會內的所有人都要宣誓向他效忠,所有的生意利潤要由他來親自分配,儼然把商會當做了自己的個人私產。
商人歷來重利,沒有利潤的事情哪里會做,大家只好表示要先內部商議一下,然后還要向國王陛下請示,才把溫布利搪塞了過去。
但是這件事給這群大商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溫布利已經公然表示自己想做這個會長,那么佛倫斯王國內誰還敢不長眼的跟他對著干嗯?
雖然大家可以放棄組建商會,但單獨一個或幾個商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盤散沙的他們可承受不住溫布利和他的爪牙的怒火。
在這個進退兩難的時候,夏爾的決定無疑又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從最近的情況來看,夏爾也是獲得了國王陛下的支持的,而且他顯然跟溫布利王太子不對付,是個可以利用的冤大頭,哦不,是個可以信任的帶頭人。
因為參加王室新年宴會的原因,那些大商人都留在了納塞爾沒有返回家鄉,布特蕾.莫亞諾很快就把他們召集到了自己的別墅里,等待著夏爾的上門。
“也不知道這個洛林侯爵會不會跟溫布利一樣貪婪......”
“應該不會吧!我找人打聽了他在巴約納伯爵領施行的新變革,對我們這些商人的權益是非常尊重的.......”
“不管怎么樣,總不會比溫布利殿下的條件更差吧!聽了溫布利殿下的條件,我感覺自己還不如現在十三大街上的風月女子呢!”
晚上七點鐘,在一眾商人的躊躇不安之中,夏爾準時到訪,隨同他一起前來的還有法妮郡主。
布特蕾.莫亞諾家的會客廳不算小,但幾十名商人都圍在了夏爾的身邊,氣氛一開始就顯得比較熱烈。
“我今天晚上就要離開納塞爾,所以客套話、廢話我就不說了,我直說我的原則和條件,你們覺得合適我就擔任新商會的會長,如果不合適那么我們就是合作關系,不管是洛林侯爵領還是巴約納侯爵領,我們都歡迎大家來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