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就是這只貓......”
“賈巴爾你這個蠢貨,這是獵人的寵物,你把敵人引到這里來了?!鄙袷勾笕寺牭劫Z巴爾的話之后頓時急了,對著賈巴爾就是一頓怒罵。
“西莫,快上塔樓看看外面有沒有教會的人,哥頓你這個蠢貨,還不快去把奴兵喚醒,小心戒備......”
“獵人......”
賈巴爾想起那不可思議的一箭,這才恍然明白過來,今天晚上自己和巴勒爾莫名其妙的遇襲,跟這只充滿靈性的大貓有著直接的關系。
墻上的小虎貓停止了點頭數數,低下腦袋看了看自己的前爪腳趾,終于確定了危險人物不超過五個,而且沒有那種一看就嚇死人的敵人。
“嗷嗚!”
似曾相識的貓叫聲再次響起,嚇得賈巴爾渾身一個機靈,條件反射般飛身躍起躲避到了大廳的角落。
兩個小時之前,他和巴勒爾就是在這只貓發出了嚎叫之后遇襲的。
“小心神使大人,那個獵人也許就在外面。”
穿著睡袍的“神使大人”鐵青著臉看著蜷縮在角落中的賈巴爾,陰森森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這種螻蟻嗎?就算是梅斯教堂的巡夜隊來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樣,我是憤怒你這個蠢貨,把我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古堡的地下一陣躁動,一群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形生物順著深入地下的臺階走了出來,很快擠滿了寬闊的大廳。
他們都是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身上沒有任何生氣,只有腐爛和惡心的氣息,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又好似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神使大人,所有的奴兵都被喚醒了,但是我們的血食有些不夠,如果讓他們戰斗的話,可能會反噬......”名叫哥頓的暗夜教徒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小心的避開這些奴兵,走到“神使大人”面前稟告。
“不要急,很快就有血食送上門來了,而且一定很多!”
“神使大人”很有自信,在洛林這個地方,就是教會的巡夜隊也不會在夜晚的野外圍剿暗夜信徒的勢力,只有那些被奉獻精神沖壞了頭腦的騎士才會這么干,這次過來的敵人八成是前幾天在半山村吃了大虧的那群年輕騎士卷土重來。
他們肯定比前幾天的人數還多,但是沒有強大超凡者坐鎮指揮的騎士隊伍,就是奴兵們的活動血食。
“吱嘎.....嘎!”
生銹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挺拔筆直的人影披著月光慢慢走了進來。
“只有你一個人?”
信心滿滿的“神使大人”有些疑惑,誰那么大膽子在晚上追蹤暗夜教會的人?他以為自己是誰?梅斯教堂的執事主教嗎?
那個老狐貍就是個怕死鬼,怎么會冒這種險?
“就我一個人,很奇怪嗎?”
進來的人自然是夏爾,他已經再三確定了這所古堡中沒有大佬級別的敵人,又感知到了伯恩和倫德距離已經只有幾里的距離就會抵達,所以就一個人先殺進來了。
有些手段還是不方便讓手下們看見的。
夏爾慢慢走近古堡的大廳,感知著周圍聚集過來的暗夜信徒,淡淡的說道:“你們就這么多人嗎?比我想象的要少哦!”
“年輕人,你很勇敢,也很愚蠢,比前幾天那些年輕人還要愚蠢,他們還知道恐懼,還知道逃命,但我卻只看到了你的無知......”
“神使大人”忽然打了個響指,一股詭異的韻律波動往四周傳來開來,蔓延到了大廳中那群奴兵身上。
奴兵們那本來沒有焦距的眼睛忽然活了過來,暴虐、狂躁的目光四下搜索著,最后全部聚焦到了夏爾的身上。
“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