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大人,這個夜行者我要帶走!我們圣萊蒙教堂會舉行一場盛大的火刑儀式,宣揚光明的威嚴,安定洛林人民的恐慌......”
霍尼崴主教看到捆成粽子的賈巴爾之后先是大驚,然后就是大喜,每一次火刑架的表演就是一次宣揚光明的好機會,教會整天尋摸適合上火刑架的人,但這種活的暗夜教徒還真是可遇不可求。
這種暗夜一方的超凡者生命力比那些什么黑暗女巫、被侵染的平民之流可強多了,在火刑架上可以堅持嚎叫很久,現(xiàn)場效果絕對好到令觀眾興奮。
霍尼崴主教仿佛已經(jīng)看見信徒們狂熱的捐獻金錢,圣萊蒙教堂的捐款箱子都裝不下了。
“嘭!”
夏爾把貨運馬車的棚板給蓋上了。
“很抱歉霍尼崴主教,我現(xiàn)在不能把他交給你,這是我的戰(zhàn)利品,我需要他為我做一些事情?!?
霍尼崴主教震驚的看著夏爾,在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之后嚴厲的說道:“侯爵大人,您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讓暗夜教徒替你做事?你知道勾結(jié)黑暗是多么嚴重的罪行嗎?”
夏爾的臉頓時冷了下來,“霍尼崴,注意你的言辭,我今天晚上至少殺了三十名暗夜教徒,如果這樣都算是勾結(jié)黑暗的話,那么在你的教區(qū)里出現(xiàn)這種事件,你該承擔(dān)什么樣的罪責(zé)?”
“.........”
霍尼崴很反常的失聲了,夏爾的態(tài)度太強硬、太噎人,讓他這個洛林教區(qū)的主教大人丟了面子,他本來是應(yīng)該立刻發(fā)怒反駁才對,畢竟他也是一方教區(qū)的主教,比夏爾這個侯爵的身份也差不到哪兒去。
但是夏爾那句“三十名暗夜教徒”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把霍尼崴腦子給震蒙了,讓他迷迷糊糊的找不到合適的詞語為自己找回面子。
三十名暗夜教徒,你知道暗夜教徒是個什么概念不?就是我這個教區(qū)的主教想對付三十名暗夜教徒,也要喊上教區(qū)巡夜隊的精銳一起上陣才有把握,看你現(xiàn)在身邊就那么幾個超凡者,能做下這么大的事情?
“三十名暗夜教徒?侯爵大人,你確定不是三十名被這些暗夜的臭蟲擒獲的平民嗎?”
夏爾往北方的群山中一指,傲嬌的說道:“從這里往正北方向走三十里,有一座山間古堡,里面有你需要的證據(jù),你如果不知道路的話我還可以給你配一名向?qū)А!?
“在這附近只有哈德遜子爵的一座度假古堡,我知道那個地方,我會驗證你說的事情的,但是這名暗夜教徒絕不可能脫離教會的控制,這是光明賦予我們的權(quán)利,也是我的責(zé)任!”
奧莉芙在一邊看到夏爾跟霍尼崴主教起了紛爭,忍不住的勸解道:“夏爾,霍尼崴叔叔跟父親是很多年的朋友,他是個正直嚴肅的人,他的意見是善意的?!?
“唉!”
夏爾嘆了口氣,對著霍尼崴做了一個“借一步說話”的手勢,等兩人走到僻靜處之后才對他說了一番悄悄話。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必須要把那個神使給引出來,要不然你我都有麻煩,我的領(lǐng)地不安寧,你這個主教大人也坐不穩(wěn)吧?”
“咳咳!我說的是......那三十個暗夜教徒的事情........”霍尼崴主教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然,我就說這次暗夜教徒的剿滅得到了主教大人您的大力支持,絕大部分功勞都應(yīng)該是圣萊蒙教堂的!”
霍尼崴臉色有些發(fā)紅,重重的點頭道:“雖然侯爵大人的做法很冒險,驅(qū)除黑暗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我會派一支巡夜隊跟隨你一起回南希,算作我們雙方共同看管這名暗夜的俘虜,你看怎么樣?”
“主教大人的英明令我十分欽佩!”
夏爾點了點頭,是真的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