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呂恩跟夏爾交手之前,貝呂恩絕對不會相信自己一個精擅騎士對決藝術的超凡戰士會輸給夏爾這個獵人,因為他在納賽爾參加過無數次類似于此的騎士比武,并且不知道擊敗了多少高貴強大的真正騎士。
夏爾算什么東西?他懂得騎槍的槍頭有多少種嗎?他知道什么樣的盔甲最適合騎士對刺嗎?他學過七種最優雅的突刺姿勢嗎?
他只不過是個看著年輕帥氣博得了郡主歡心的毛頭小子而已,他甚至不見得具有勇敢忘我的騎士精神和決斗勇氣,要不然怎么灰溜溜的從斯拜亞回來了?
貝呂恩信心百倍的跟夏爾玩了一把熱血沸騰的騎馬對刺,一個回合之后兩人錯馬而過,姿勢優雅的貝呂恩吐了血,身體也歪歪斜斜差點落馬。
“粗魯的瘋子!不配跟我決斗!面對數百騎士的圍攻我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英勇,我要離開了!”
貝呂恩瞬間就給自己找到了撤退的理由,他的白色戰馬非常神駿,他有把握瀟灑的脫離戰斗,然后返回納賽爾,把今天的所見所遇當成貴族宴會上炫耀的資本。
可是他歪斜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穩定,就聽見前方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抬頭一看發現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興奮的對著他的心愛戰馬挺槍突刺。
少年正是夏爾的貼身騎士布魯特,他和伯恩等人奮力的在后面追趕著夏爾,不過他的戰馬比其他人的更好更快,所以跟的夏爾最緊,剛好逮住了被自家老爺打的吐血狼狽的貝呂恩。
布魯特是純正的騎士子弟,從小就接受正統的騎士訓練,對于騎馬高速對刺這種貴族間的訓練游戲非常熟稔,順手端起騎槍就刺。
不過他沒有突刺歪斜身子的貝呂恩,而是刺向了對方戰馬的頸下部分,那里是戰馬鎧甲的結合處,雖然也有薄薄的馬鎧保護,但對于一個超凡戰士來說也不過就是多用點兒力氣的事兒。
“噗!”
“咴兒咴兒!”
布魯特的突刺技術不錯,在高速奔馳的戰馬上準確刺中了馬鎧的縫隙,手腕一捅一抖一松,攪出了一個大大的傷口,猩紅色的馬血瞬間噴涌了出來。
“哈哈哈!”
布魯特非常得意,三米長的騎槍在高速奔行中槍尖是顫抖的,可沒那么容易刺中精確的目標,他能一擊而中運氣也是相當的不錯,而且能用騎槍在馬身上瞬間擴大傷口,也只有超凡者的力量和速度才能完成。
貝呂恩的戰馬遭到重創,前腿一軟往前撲倒在地,本來就重傷的貝呂恩再也支撐不住被跌下馬來,摔了一個狗吃屎。
“蘭特爾!”
貝呂恩再也保持不住貴族的風度,厲聲尖叫著呼喚皇家騎士的名字,想讓他們趕緊來救救自己。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兩名皇家騎士此時的處境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夏爾一槍掄在貝呂恩的背上,憑手感就知道他沒多少反抗之力了,也就沒有再管這個騷包伯爵,而且對著兩名皇家騎士沖了過去。
兩名皇家騎士本來跟在貝呂恩的后面,眼看著夏爾輕輕巧巧的就把貝呂恩打翻在地,都是大驚失色倒吸一口涼氣。
貝呂恩驕傲蠻橫好色貪婪,非常令人討厭,但是他可是實打實的第七位階超凡戰士,而且又是在他最擅長的騎士對刺決斗領域,怎么會這么干凈利落的被人干翻?
難道夏爾侯爵隱藏了實力?他根本就不是第八位階的靈痕獵人,而是更高位階的超凡者?
但是不管怎樣,兩名皇家騎士都必須做出艱難的選擇,要么跟夏爾玩命兒,要么低頭認慫。
如果是選擇玩命兒,勝負難料生死不知,如果選擇認慫,那皇家騎士團的面子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如果開戰之前退走的話,沒人會說皇家騎士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