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寧等人被絞死之后,他們的家人也被管家羅伊派人全部帶走,他們確實可以活下來,但是最后的下場未必就會比死了強多少。
夏爾已經(jīng)明確了對待叛徒的態(tài)度,那就是絕不饒恕,作為專門干黑活臟活的管家,自然要遵從主人的意思,給其他人豎立一個足夠警醒的范例。
同樣的,一直跟隨夏爾的騎士們則收到了可觀的獎勵,克洛寧等人還是有些積蓄的,夏爾不介意拿出一部分分給給自己賣命的戰(zhàn)士。
管家羅伊:“老爺,克洛寧的家人交代了一個消息,昨天晚上博諾和蒙伯薩也回來了,今天早上才離開這里回到自己的領地,我們也要像對待克洛寧這樣殺死他們嗎?”
夏爾慢慢的轉頭看過來,“你覺得這樣不合適?”
管家羅伊慎重的說道:“老爺,克洛寧等人已經(jīng)是平民身份,死了也就死了,博諾和蒙伯薩可還是貴族呢!而且他們畢竟是姓謝瓦利埃,所以迫使他們流亡是最好的選擇。”
“流亡?如果我殺了他們會有什么不利的后果?”
羅伊:“會給老爺招來暴虐嗜殺的名聲,因為他們畢竟沒有公然背叛老爺您,而且也可能引來貴族院的質詢,如果老爺非要他們死,我會另外安排讓他們死在洛林之外的地方!”
夏爾沉默了片刻,終于點了點頭,“你親自去做這件事,如果他們愿意流亡,就暫時留下他們的性命!”
“遵命老爺!”
幾個小時之后,剛剛到家喘了口氣的博諾子爵就得到了這個晴天霹靂般的噩耗。
“克洛寧他們.........死了?”
羅伊:“是的,絞死的!”
“............”
“貝呂恩伯爵被打敗了?”
博諾子爵實在不相信夏爾的膽子會這么大,也不相信牛氣哄哄的貝呂恩失敗的這么快。
“他已經(jīng)回納賽爾了,侯爵大人讓我來問問你,是流亡?還是反抗?”
博諾子爵頹然坐在椅子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想不明白這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那個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傻孩子怎么就強大到了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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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哄哄的貝呂恩此刻已經(jīng)痛不欲生,兩個皇家騎士帶著他離開莊園城堡之后立刻拋棄了馬車改走小路,把他綁在戰(zhàn)馬上顛簸了大半天,一直跑到黑夜才停了下來。
“對不起伯爵大人,我們必須要防備那個瘋子侯爵追殺我們。”
兩個皇家騎士冷冷的解釋了一句就不再搭理貝呂恩,今天他們受到了平生最大的羞辱,這一切都是源于貝呂恩的沖動和狂妄。
貝呂恩的身體已經(jīng)麻木了,雖然不再疼痛不再流血,但是卻更加令人絕望。
這意味著他的某一部分身體功能已經(jīng)缺失。
“我一定要他死,他一定要死,我要去求見國王陛下,我要干了他的妹妹.........”
貝呂恩神經(jīng)質的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惡毒的詛咒,眼睛無神的看著烏云滿布的夜空,一股怨氣在他胸中久久不散。
“咕嚕嚕!”
一陣奇怪的聲音在貝呂恩的肚子里響起,把他從麻木中驚醒了過來。
饑餓的滋味讓貝呂恩感到羞辱,只有下等人才會饑餓,貴族一天吃六頓飯,從來不會饑餓。
貝呂恩憤怒了,“法蘭利,你們不應該先服侍我吃飯嗎?”
沒有人回應他。
“混蛋,你們兩個.........”
貝呂恩艱難的坐了起來,赫然看見剛才還在烤火的兩個皇家騎士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