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抵達南希城的第五天,夏爾的騎士帕賽爾.達內特首先完成了夏爾要求的征召命令,帶著五百名“新兵”來向他復命,希望得到了覺醒的機會,成為一名強大的超凡戰士。
但是他的愿望并沒有立刻就達成,夏爾把這五百人跟后續來到的其他新兵混編之后,在夏爾的親自指揮下開始了新兵的篩選、訓練。
只有身體素質達標的人才能入伍,老弱病殘一律不算數。
帕賽爾.達內特完理解領主老爺的做法,他早就知道這份覺醒超凡的機會沒有那么容易得到,他也早就猜到夏爾不容許濫竽充數的行為出現,所以他挑選的都是健康的青壯年男性。
不過夏爾的篩選訓練方法除了站立就是跑步,讓這個從小接受騎士訓練的貴族手下難以理解。
“我雖然沒當過兵,可我參加過軍訓啊!”
帕賽爾.達內特不知道的是,夏爾正在重復著當年教官折磨他們這些學生的方法套路。
首先就是慘無人道的站軍姿,一個看似簡單的測試方法就暴露出了這些新兵的很多問題。
“這里有人暈倒了,醫護兵!”
“又有人暈倒了,快來人啊!”
幾個粗手大腳的漢子從旁邊跑了過來,把暈倒在地上的同伴背了起來,呼哧呼哧的跑到一處棚子底下,掰開同伴的嘴巴就往里灌水,手段極其粗暴。
這種場面兩天來已經出現了很多次,讓待在現場監督的夏爾很無奈,這些新兵跟呆頭鵝一般的排個隊都不整齊也就算了,而且身體素質太差,體能儲備更差。
站的時間一長就打哆嗦冒虛汗,再長點兒就會摔跤暈倒。
“好了,第一營休息一會兒,加一頓訓練餐,讓第三營進行隊列訓練,我告訴你們,三天之內必須讓所有人都分清楚左右前后,要不然你們就沒有覺醒的機會了,明白了嗎?”
“明白!”
三個已經完成征兵任務的代理營長都挺直了腰桿兒大聲回應,但是心里的焦急卻只有自己知道。
什么是左什么是右?想當初自己小時候學這些都是受過老爹的鞭子的,你讓這些只知道種地的莊稼漢三天時間就部學會?
再說了左右運動前進后退這都是基礎軍事技能,一幫大頭兵只要跟著軍官沖就可以了,你還要讓他們理解左翼、右翼,迂回和突擊嗎?
侯爵大人不會是想賴賬吧?除了已經成為超凡者的第一營營長尼奧.格里夫特之外,另外兩人的心里都閃過類似的念頭。
不過再怎么焦急,他們也是不敢質疑夏爾的,在幾天之前,誰也不相信侯爵大人是個一口氣吊死十幾個貴族的狠辣家伙,現在他們想起夏爾當時的果決,心里還止不住的打顫。
只不過在他們看來這些無聊透頂的訓練方法,落在別人的眼里卻是另外一種看法。
就在距離這些新兵訓練的地方一里地之外的小丘上,麗娜爾已經在這里端著望遠鏡看了三個小時了。
“小姐,這個洛林侯爵得到過我們普魯斯軍人的指導嗎?”
跟隨在麗娜爾身后的私軍首領往前湊了過來,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應該沒有!”
麗娜爾搖了搖頭,放下了望遠鏡。
別人也許不理解夏爾的訓練目的,但是這些年來普魯斯一直在進行軍事改革方面的探索,所以麗娜爾一眼就看出夏爾這是在強化這些新兵的紀律性,還有基礎的戰術理解能力。
前、后、左、右這些基本方位術語是一條簡單戰術指令的重要組成部分,比如“從左側往前突進兩百米”,“第一營攻擊敵人右側第三個戰斗集群”等等。
一群分不清左右的戰士只能跟隨在軍官的后面亂糟糟沖鋒、撤退,無法執行細化的戰術任務。
夏爾搞出的這些隊列訓練,其實就是讓所有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