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可以在暗夜中堅持戰(zhàn)斗,全都是因為光明的力量,一瓶圣水就可以讓瀕死的你活上十分鐘,那么在黑暗中抵抗幾分鐘,你還覺得奇怪嗎?”
夏爾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懷疑自己跟暗夜神使和迪特雷侯爵戰(zhàn)斗的過程,一個光明信徒竟然可以隱于黑暗,必須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教會對于“圣水”的解釋就是萬能的神之恩賜,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抵抗黑暗那只是小菜一碟。
“放屁,你那根本不是圣水,我們在長墻外面跟那些暗夜信徒廝殺,喝下了不知多少圣水,圣水是個什么東西我能不知道嗎?”迪特雷激動的怒罵了起來。
“你錯了,圣水只是容納神靈恩賜的介質(zhì),它的效果取決于信徒的虔誠,越虔誠的人越能得到神靈的庇佑,自然效果也就越好!”
“虔誠的信徒喝下圣水,身強力壯百病痊愈,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會受益.......”
“你心中有丑惡,自然不被神靈所喜,那么你喝下的圣水跟井水沒有任何分別,你最終被黑暗所侵染,必然是心中不潔.......”
“........”
夏爾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了一番,懟的迪特雷直翻白眼兒,就是霍尼崴和阿麗亞娜等人也是驚嘆萬分,佩服不已。
“呵呵呵呵!我快死了,還要跟你爭辯這些做什么,你還是趕緊回到洛林備戰(zhàn)吧!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
迪特雷已經(jīng)感知到了生機的流逝,他忽然笑了笑,慢慢的躺倒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子民在戰(zhàn)爭中死去嗎?你愿意讓你的國家燃遍戰(zhàn)火嗎?”
女圣騎士阿麗亞娜憤怒的站了出來,“你應該勇敢的自我救贖,在死亡之前向神靈懺悔,并且組織戰(zhàn)爭的發(fā)生,拯救你們盧森公國的萬千子民.........”
“不用了,我拯救世人幾十年,到最后卻拯救不了我自己!”
迪特雷侯爵幾不可聞的說了一句,緩緩的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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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迪特雷侯爵的死亡,夏爾等人原有的計劃全部作廢,現(xiàn)在別說去晨曦圣堂邀功了,就是眼前的小事兒都變得難以抉擇。
“侯爵大人,這里的消息必須對外隱瞞,然后我們把詳細經(jīng)過上報格晨曦圣堂,讓樞機主教大人為我們正名!”
夏爾抬起眼眉,先是看了看霍尼崴,然后看向窗外聚在院子里瑟瑟發(fā)抖的盧森仆人和戰(zhàn)士,淡淡的問道:“隱瞞消息,怎么隱瞞?”
“全部殺光,黑暗的信徒死有余辜!”
霍尼崴滿臉正義的說出了這句話,讓夏爾覺得有些殘忍,又有些無奈。
洛林侯爵領的精銳私軍在一年前剛剛經(jīng)歷了一次傷筋動骨的戰(zhàn)爭,領地內(nèi)又混亂了大半年,短時間內(nèi)真的沒有打一場大戰(zhàn)的資本了。
打仗一是要有人,二是要有錢,三是要有外援,夏爾的洛林軍團連個架子還沒搭起來呢!士兵們剛剛完成隊列訓練,滑膛槍都耍的不是那么熟練,怎么應對盧森公國的進攻?
難道讓農(nóng)夫摸著糞叉子亂哄哄的上去拼殺嗎?
“侯爵大人,盧森人勾結(jié)暗夜信徒入侵洛林這是不爭的事實,那些暗夜奴兵都是無辜的洛林人,作為洛林人的領主,您不應該對他們有一點點的憐憫。”
“唉!”
夏爾長嘆了口氣,又看向了阿麗亞娜。
阿麗亞娜什么都沒說,而是走到了夏爾的身邊跟他并肩站在了一起,就好像昨夜戰(zhàn)斗中支持他的時候一樣。
夏爾微微的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找到自己的大黑馬法爾曼,上馬疾馳往洛林的方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