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勒姑媽,你只是看了我幾眼,就斷定我是哪位閣下指定的人嗎?這片大陸上有幾萬萬人,也許我并不是你們希望的那個人。”
夏爾不想直接承認自己跟穿越者前輩是老鄉,因為他還沒想好該怎么解釋自己的來歷,那樣會讓自己陷入很復雜的境地之中。
如果承認自己被“魂穿”了,那自己還算不算是夏爾謝瓦利埃?、
奧莉芙還算不算是自己的妹妹?
法妮還算不算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現在的侯爵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受到質疑和否定,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生存局面說不定馬上就會變成泡影。
“我可不止是看了你幾眼哦!”
阿黛勒別有意味的看著夏爾,微笑著說道“我每一個星期都會收到麗娜爾的來信,她會告訴我很多奇怪的、有意思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跟你有關的。”
“但是這些奇怪的、有意思的事情,卻讓我懷念起了我敬愛的老師,因為當我們剛剛追隨他的時候,也是每天都會感到那么多的‘奇怪’和‘有意思’”
“麗娜爾表姐會搜集我的生活習慣嗎?”
夏爾不由自主的向門外看了看,他敢肯定這會兒麗娜爾就在門外偷聽,但是能不能聽得到就不知道了。
“夏爾,你不要錯怪麗娜爾,我當時也是偷偷的搜集老師的各種習慣呢!”
阿黛勒有些走神,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惜我不夠勇敢,要不然怎么會讓彌莉雅把老師給迷惑住”
“咳咳咳!”斯芬托斯干咳幾聲,然后沒事兒人似的看向窗外。
阿黛勒冷冷的瞥了斯芬托斯一眼,斯芬托斯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阿黛勒姑媽,我還是覺得有些荒謬。”
阿黛勒笑了笑,拿出了一張a3打印紙大小的素描畫稿,上面描繪的古董顯微鏡正是夏爾穿越過來時候的唯一“隨魂物品”。
“老師曾經說過,接替他的人會帶著一件信物而來,是我、布爾曼、斯芬托斯都曾經見過的一件信物。”
“這是一件神奇的煉金物品,老師說這件物品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它來自于一個沒有苦難,只有快樂的世界”
“當初老師重傷昏迷,靈魂進入了那個只有快樂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中生活了幾十年,得到了可以拯救、改變我們這個世界的文明傳承,改變了他看待世界的思想然后當他清醒過來,再次回到大陸之后,就從一個平庸的王子,變成了令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領袖。”
阿黛勒隨手一招,藏在夏爾床下的鐵皮箱子就懸浮在了她的面前。
“可以讓我看看嗎?”阿黛勒期待的看著夏爾,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詢問道。
“哦!您隨意!”夏爾已經有些神不守舍了。
“謝謝!”
阿黛勒笑著打開了鐵皮盒子,被擦得發亮的古董顯微鏡就被她拿在了手里。
她輕輕的摩挲著黃銅色的顯微鏡,好似摩挲情人的皮膚,眼中的淚花充滿了深情的思念。
“老師失蹤之后,這件煉金物品也不見了,我們一直在尋找,尋找了二十多年,我們都快要絕望了,我們以為這又是老師跟我們開的一次玩笑”
“但是我們真的沒想到,夏爾你就是老師說的那個人,你在跌傷變傻之后,靈魂是不是去了老師所說的那個世界?得到了跟老師一樣的傳承和思想?”
“”
夏爾目光呆滯,口眼歪斜,好似恢復了幾年前那個癡呆的夏爾謝瓦利埃的樣子。
“還有這種操作嗎?穿越者老鄉這是給我安排好了一套完美的說辭?我的靈魂沒有問題,我只是出門溜了一圈回來了而已”
“現在我已經成了不一樣的夏爾謝瓦利埃,但我還是夏爾謝瓦利埃,奧莉芙跟我還是親兄妹,法妮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