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進門之后看到被一團光明包裹起來的教皇普萊克斯正跪在地上虔誠的祈禱著,顯然那團光明是對他的一層保護。
而女王陛下的星輝虛影漂浮在空中冷冷的注視著他,任他念誦那復(fù)雜拗口的祈禱詞,不過當(dāng)“她”看到夏爾腹部的血跡的時候,當(dāng)即變了臉色。
“你受傷了?”
“是他傷的你嗎?”
冷漠的女王嚴(yán)厲的連發(fā)質(zhì)問,無形的恐怖波動席卷了整個神殿,嚇得普萊克斯打了個哆嗦,更加虔誠的祈禱起來。
“我的傷沒事,你應(yīng)該關(guān)閉這里的。”
夏爾看到女王陛下并沒有因為本體的蘇醒而陷入沉睡,心下松了一大口氣。
nss清醒著,幾個小毛賊根本不在話下,粗大腿的作用就是用來碾死螞蟻的。
“我怕你萬一回來找我的話,找不到這里了。”
女王陛下平平靜靜的一句答話,聽在普萊克斯耳中簡直比炸雷還要響亮。
什么叫“萬一回來找我,找不到這里了?”
一個神靈就算失去了神格,那也不應(yīng)該是凡人可以抬頭仰望的存在,就算是神眷者,神靈不讓你抬頭你也只能低著頭接受神靈的懲戒、恩賜,多看一眼都是對神的褻瀆。
可是女神剛才這句話的意思,好像跟夏爾這個凡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可思議的奇怪。
“咳咳!”
夏爾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手持長劍走到了普萊克斯身邊,有些x仗人勢的說道“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樣的依仗,讓你敢來面對女神?現(xiàn)在才開始祈禱寬恕,是不是太晚了?”
被一團光明包裹住的普萊克斯沒有做聲,只是嚴(yán)厲的看了最后進來的安科拉爾一眼,又恢復(fù)了單膝跪地虔誠祈禱的樣子。
“不,我之所以讓他進來的,是在等柏米莎那個賤人,但愿他的祈禱能起作用,但愿那個賤人敢來。”冷漠的女王情緒有些波動,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
“光明之眼柏米莎?”
夏爾的囂張氣焰登時熄滅了大半,作為光明教會的護教七神之一,跟女王陛下同等的光明從神,如果她真的來到這里的話,敵我之間的戰(zhàn)力對比可就不具備壓倒性了。
咱不玩這種高難度的行不,碾壓螻蟻的游戲不好玩嗎?
“呵呵呵呵呵!”
“芙洛忒,你在等我嗎?”
一道熾亮的光芒突然從普萊克斯手中的《光明圣典》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凝合成了一個女子的虛影,跟女王陛下的意志虛影遙遙對峙。
同樣的白色長裙,同樣的頭戴花冠,只不過這個女子的虛影更加的閃亮、耀眼,單看光影效果的話好似更加能夠代表正義的一方。
“柏米莎,你的膽子變大了,竟然真的敢來找我,看來上一次把你揍的太輕了。”
女王開場就說出了驚人之語,讓夏爾頓時提氣不少。
“呵呵呵!如果我再不來阻止你,芙洛忒你是不是都要把暗夜的意志竊為己有了?”
“光明的神靈竟然依靠暗夜意志重新凝聚神格,我怎么能不阻止你呢?”
“柏米莎,收起你那虛偽的一套吧!現(xiàn)在其他的神都在沉睡,你不是也在試圖竊取光明的意志?而且你已經(jīng)得逞了對吧?要不然你有膽子來挑釁我?”
夏爾“”
普萊克斯“”
安科拉爾“”
空中兩個女神的虛影在那里斗嘴,下面三個信徒被一個個驚人的消息炸的雷焦里嫩。這些消息要是傳出去,那整個大陸的神權(quán)架構(gòu)都會劇烈的動蕩。
“我特么一定會被滅口的!”
安科拉爾后悔的腸子都清了,他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知識女神失去了神格,但是光明之眼柏米莎竊取光明的意志卻是打死也想不到的。
他可不是夏爾這種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