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大教堂的光明圣殿之中,一簇純白色的火焰無聲的燃燒著,照亮了幾位光明系大佬那欣喜若狂的臉。
“神又回來了!”
那團火焰看起來是那么的溫和,那么的安靜,但是它每時每刻都在向周圍散發出無比恐怖的浩然威壓,讓所有面對它的人都心生畏懼,心甘情愿的向它臣服。
這就是光明圣火,這就是光明的意志,也是光明教會這些年的終極力量來源。
光明教會之所以在千年的時間里占據大陸第一教派的地位,其主要原因就是有著這團光明圣火,光明系的修士可以通過圣火感知到光明的意志,等到修士們得到那份真神之力之后,就可以嘗試成為高位階的“冕下”,保證光明教會在武裝力量方面一直絕對領先。
“我就知道,光明不會拋棄我們………”
“光明之神才是眾神之王,他的光芒永遠不會被黑暗遮蔽,也沒有誰可以侵犯他的威嚴,就算是那位女神”
暴躁的老騎士科靈頓非常情緒化,在感受到體內真神之力的歡愉之后,又有了膨脹的意思。
“好了科靈頓,管好你的嘴巴!我們現在還沒有擺脫困境。”
老態龍鐘的紅衣樞機主教菲迪爾對著圣火虔誠的拜了幾拜,然后轉頭對著負責光明教會日常事務的艾德拉斯說道“立刻向所有的沐光修士、衛道騎士、溯光修士還有其他第四位階的信徒發出詔令,讓他們前來光明大教堂聆聽神靈的教誨,接受光明圣火的考驗”
艾德拉斯驚訝了,他不確定的問菲迪爾“您是說所有的第四位階嗎?”
菲迪爾點了點頭“還有那些自認為可以承受神靈的注視的神眷者,只要他們愿意,我們也可以給他們這個機會!”
“這不可能!”
“這絕不行!”
菲迪爾剛剛說完,大裁判長吉門尼斯和老騎士科靈頓就齊齊出聲反對。
老騎士科靈頓“菲迪爾,你這是老糊涂了嗎?光明的恩賜怎么能這么隨意的贈給他們,這讓那些虔誠的光明騎士怎么想?他們為了得到一個進階的機會不知付出了多少,現在你竟然這么隨便?”
大裁判長吉門尼斯同樣反映激烈,“菲迪爾,如果讓所有的第四位階都來嘗試晉升,那會出現多少位“冕下”?他們都會死忠于教會,死忠于我們嗎?”
“萬一他們之中出現幾個有野心的叛逆,到時候就憑我們幾個,還能控制的住局面嗎?普魯斯的那兩個女人就是沉痛的教訓”
“菲迪爾冕下,在以前的時候,每一個虔誠的教徒要進入教會內層,至少花費十年的時光,證明他對教會的忠誠之后才有可能得到晉升高位階的機會,而且我們每年才舉行一次神賜儀式,現在突然改變這么多,恐怕會引起神靈的震怒的。”
“而且,我們還沒有找回《光明圣典》,很難溝通光明的意志,這可能讓神賜儀式出現不可控制的情況,每一名第四位階的信徒的死亡,都是難以接受的損失。”
艾德拉斯沒有激烈的反對,但是也不卑不亢的提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并且他還挪動腳步站在了吉門尼斯和科靈頓的身側,沉默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在這個超凡世界之中,超高的實力就意味著尊貴的身份,“冕下”這種無比榮譽的頭銜不僅僅是一種稱呼,更是一種跟權利相對稱的身份象征。
以往的時候,只有那些無比虔誠的光明信徒才會得到面對光明意志的機會,嘗試晉升成為一位尊貴的“冕下”。
而如果光明教會內部出現更多的“冕下”,那么“冕下”的地位還會那么的尊崇嗎?隨著新勢力的誕生,必然會分薄他們手中的權利,威脅到他們現在的地位。
“我老糊涂了?呵呵!”
滿臉橘子皮皺紋的紅衣樞機主教菲迪爾咧開嘴笑了,滿口的牙齒已經不再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