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晉階成為“冕下”的布朗士和艾爾撒堅定的站在了一起,跟光明教會的傳奇人物老騎士科靈頓開始對峙,讓光明圣殿中的氣氛變得相當詭異。
上百名“神眷者”已經從剛開始的呆滯中清醒了過來,各懷心思的看著眼前這“有趣”的一幕,紛紛猜測隨著兩名新“冕下”的誕生,光明教會中是不是要生成一個新的山頭派系。
作為活得最久的光明大佬,老樞機主教菲迪爾對于教會內部的爭斗非常敏感,他走到了老騎士科靈頓和布朗士之間,隔斷了雙方互相注視的眼神。
“兩位,我們需要談一談!”
“科靈頓,你也來一下!”
“艾德拉斯,你給這些神眷者們解釋一下光明的教義。”
菲迪爾簡短而不容置疑的說了幾句,轉身就往偏殿走去,威嚴肅然的氣勢讓周圍的眾人根本生不出反駁的念頭。
偏僻的偏殿中,菲迪爾不再保持表面上的平靜,非常憤怒的問道“布朗士、艾爾撒,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們忘記了光明的本心,說出這種違背光明教會利益的話語,這讓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怎么想?”
“是你們覺得聯起手來就可以對抗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是你們背后的家族勢力已經等不及謀取利益和地位了?所以想踩著老子的肩膀爬上去?”旁邊的老騎士科靈頓惡狠狠瞪著布朗士和艾爾撒,幾欲噴火的眼睛表示他的心情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一個老家伙被兩個新人懟了,這橋段怎么看都是新人想要急切上位的表現。
艾爾撒在菲德爾的壓力面前有些退縮,稍稍后退半步看向了布朗士。
布朗士在剛才可是獲得了“真神的恩賜”,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比艾爾撒這個普通晉階的“冕下”厲害多了,就算是正面對抗第二位階的菲迪爾和科靈頓也不是沒有資格和實力,自己犯不著傻不拉幾的做出頭鳥。
布朗士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但是他體內的神性氣息此時還沒有平息下去,凜然不懼的回應道“我做的一切正是為了光明教會的利益,千百年來我們光明教會一直保持超然的地位,從來不直接介入貴族的戰爭,現在諸位前輩卻想要改變這一切,難道就沒有想過大陸上的貴族們是什么反應嗎?”
“在一千年前,所有的貴族聯合了起來,摧毀了帝國的根基,瓦解了光明的統治,讓我們光明的十字星失去了往日的光輝,你們想讓這種災難再來一次嗎?”
菲迪爾驚訝的看著布朗士,“你的大膽真的讓我感到意外。”
布朗士對著老樞機主教微微的欠身“真的很抱歉菲迪爾冕下,我只是說出了心里的恐慌罷了,我們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分化那些貴族,讓他們散亂成更多的王國、公國,讓他們的力量不再聚合在一起,這是一個英明的策略,一盤沙子一樣的貴族是無法跟我們對抗的,因為我們有神的引導,我們的力量永遠都會匯聚在神的麾下。”
脾氣不好的科靈頓忍不住了,“什么狗屁的英明策略,那些貴族是變弱了,但是這么多年來我們也一直在變弱,現在就連伊斯梅爾都敢搶我們的東西了,你卻還要幫他們說話”
布朗士很平靜的打斷了科靈頓的訴說,“科靈頓你理解錯了,我沒有幫任何人說話,只要不是太過明顯,我不介意跟曦光教會對抗。”
“”
這次不但是科靈頓,就是年老成精的菲迪爾都有些發懵了。
菲迪爾瞇了瞇眼靜,“布朗士,你的話真是讓人聽不懂,如果按你這么說的話,你可以去暗中解決掉那個夏爾謝瓦利埃了?”
“呵呵!”
布朗士莫測高深的笑了笑,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但是肚子里卻在瘋狂罵娘“讓我去刺殺那個夏爾?你們他么是在逗我嗎?一個神靈親自過問過的名字也是我們可以惦記的?你們咋不去作死呢?一猾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