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給錢給錢,我贏了!”
盧泰西亞酒店第五層的長廊盡頭,個子最小的騎士興奮的伸出手掌,小聲的督促幾個一起負責警衛的王室騎士團騎士把賭注付給自己。
“夏爾侯爵真是讓人感到奇怪,明明國王陛下已經允許了,連窗戶都不用爬,他卻膽怯了”
“就是,法妮郡主那樣的高貴女子竟然也能忍住,真沒血性”
幾個騎士紛紛掏出數量不等的金路易放在小個子騎士的手中,嘟嘟囔囔的表示了對夏爾鄙視。
剛才他們賭今天晚上夏爾會不會悄悄溜進法妮郡主的房間翻雨覆雨,結果夜半的鐘聲都響過了,夏爾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害的好幾個騎士都輸了錢。
“吱!”
在寂靜的午夜時分,輕輕的開門聲是那樣的刺耳,幾個負責警衛的騎士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射了過去,注視到了正開門出來的法妮身上。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中清晰回蕩,昏黃不定的燭光掩映之下,法妮那修長挺翹的身軀款款典雅的往走廊這邊走來。
法妮忽然站住了,她看到了走廊盡頭的警衛騎士,覺得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幾個呆頭鵝一般的騎士愣怔了十幾秒之后,不約而同的一起背過了身,往樓下暫時回避。
“呼!”
法妮這才松了口氣,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夏爾的房間門口,連門都沒敲就推開走了進去。
好半天之后,幾個警衛騎士從樓梯下面冒出頭來,剛才輸了錢的幾個人伸手抓住那個小個子騎士“吉米,把錢還給我們,然后你還欠我們雙倍的賭注。”
小個子騎士一把捂住自己的錢袋,言之鑿鑿的說道“我們賭的是夏爾侯爵是否進法妮郡主的房間,可不是法妮郡主進夏爾侯爵的房間”
“你個狡猾的家伙,每一次都是這么的陰險”
幾個警衛騎士氣呼呼的低聲吵鬧了起來。
。
。
夏爾先是聽到外面的高跟鞋聲音,然后就看到像一只驚慌的小鹿一般的絕美麗人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法妮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小手拍了拍高聳的胸脯,讓自己的心跳緩和一些。
她從來沒干過這種事情,此前盡管給自己打了半天氣,真到親身經歷的時候還是心慌意亂。
“怎么了法妮?睡不著嗎?”
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的夏爾在黑暗中把法妮的小動作和情緒都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著跟她打招呼。
“嗯!我聽說了一些事情睡不著,又等不到你過去找我,所以就想過來看看你睡了沒有。”法妮的兩只小手有些不自然的擰在一起,皙白的臉龐已經悄然變成了粉色。
“正好我也睡不著,過來跟我說說,你聽說了什么事情讓你睡不著?”夏爾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板,示意法妮過來跟他并肩坐下。
法妮走過來之后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的問道“我聽基格跟我說,光明教會派遣了一位‘冕下’來納賽爾擔任地區樞機主教嗎?”
“嗯!是布朗士冕下,好像跟國王陛下還是很早就認識的朋友。”
“貴族跟教會之間不可能成為朋友”
法妮搖了搖頭,十分歉疚的說道“幾百年來,光明教會的冕下從來不離開諾曼城外派任職,現在教會派一名冕下親自來到納賽爾駐守,看來佛倫斯的強大已經讓他們感到了威脅,二十年的和平已經不穩定,而我,恰恰給了他們一個再好不過的借口”
“法妮,不要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這次的事件就是個陰謀,這場戰爭早晚要爆發的,現在只是提前了一點兒而已。”
法妮愕然看著夏爾,驚訝的問道“戰爭,真的要到來了嗎?”
夏爾無聲的點了點頭,今天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