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斯特丹城中,絕大部分市民已經陷入了沉睡,但是位于市中心的洛林王宮卻還是燈火通明。
“南方的貴族夫人們不習慣喝北方的烈酒,馬上給巴塞爾男爵傳訊,讓他準備足夠的上等紅酒,用飛艇運到斯特丹城來”
“王室禁衛軍的禮服也要做全新的,集合全王國的優秀裁縫到斯特丹城來,事先告訴他們,酬勞翻倍”
“這個禮服圖樣還需要修改,國王陛下不喜歡緊身褲子的款式,更不喜歡鮮艷的顏色,你們穿上這種衣服是想讓國王嫌棄嗎”
“再次向羅瑟夫國王傳訊,要求他加派至少三名王室裁縫盡快來到斯特丹城,不要擔心佛倫斯王室的態度,他們會同意的。”
身體已經有些顯懷的法妮郡主在大廳中坐鎮,神采奕奕的指揮著一群群的侍女、仆人忙進忙出團團轉,一項項的工作指派被她有條不紊的指派了下去。
夏爾站在樓上自己房間的窗戶之前,看著一只只訊鷹、一匹匹快馬離開王宮,甚至遠處的飛艇起降場上也有飛艇夜間起飛,心里生出無限的感慨。
“哪怕是生性再淡薄的女孩兒,心里也有一個豪華奢侈的婚禮夢。”
白天的時候她隨口說出了“半個月之后結婚”的承諾,本意就是形成法律事實,讓法妮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有正式的婚生子名分。
但是喜極而泣的法妮郡主當面認同了夏爾的“一切從簡”,轉頭就霸氣的把整個洛林王宮的人給指使了起來,人力、財力、物力根本就不再她的考慮之內,只求一場華麗麗的婚禮。
“對不起,法妮,我本來想給你和孩子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的,但是”
感知著樓下的熱鬧喜慶氣氛,即將做新郎的夏爾卻心事重重,他拉上了窗簾,向女王陛下傳遞了會面的請求。
無盡的黑暗降臨很快降臨,把夏爾周圍空間跟世界間的聯系徹底隔斷,狹小的空間之內只剩下了夏爾和女王陛下的意識。
不過這次夏爾卻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沉默著,好似在自顧自的發呆。
夏爾不說話,女王陛下也不說話,只是星輝凝聚出的半身影子漂浮到了他的面前,很好奇的看著今天明顯有些奇怪的夏爾。
好一會兒之后,夏爾忽然很誠懇的說道:“我求你一件事兒!”
“我記得上次警告過你,跟我對話的時候要記得用尊稱………”女王陛下的星輝影像皺了皺眉頭,然后佯裝出了憤怒的兇惡。
“如果有一天,我跟克雷蒂安一個下場,我希望你能把我至親的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暗夜之域、新大陸或者光明大陸的任何角落都可以,不需要富貴超凡,只要平平安安的活著就好”
“”
“我不知道克雷蒂安的下場是什么,你需要跟我說的更清楚、更準確一些。”
夏爾無奈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克雷蒂安現在是死是活,但是終究下場很慘就是了,如果我死了”
“你不能死,我說過的,絕不!!!”
女王陛下很嚴厲的打斷了夏爾的敘說,而且“她”臉上的憤怒和兇狠也變得真實了起來。
“今天,我接到了克雷蒂安的兒子的一個請求,他希望我可以幫助他去尋找他父親的消息,并且給出了一個不可抗拒的誘惑條件。”
夏爾開放了自己跟女王陛下之間的心靈聯系,把白天的大部分經歷都快進的給“她”傳遞了過去。
“你懷疑那件‘祭品’是我的那截指頭?”
女王陛下也凝重了起來,這些天來雖然“她”沒有再催促夏爾去尋找“她”那失落的手指,但是手指對“她”的重要性卻是毋庸置疑的。
“我前些天拿到了一份不確定是克雷蒂安還是我父親的手稿,上面有一種禁忌魔法的詳細記錄,其核心過程就是利用一份足夠引起神靈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