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數年,夏爾又看到了遠方模模糊糊的黑水據點,看著那夯土圍墻上一如往昔的三個破爛缺口,一樁樁的往事浮現在心間。
那時候的溫布利還是如日中天的王太子,夏爾被他刻意派遣到黑水據點這個光明世界最北端的前哨基地送死,而且還威脅他,如果敢逃走就以逃兵的罪名把他給吊死。
別人都不知道夏爾在暗夜一方“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但是偏偏阿麗亞娜孤軍馳援趕到了黑水據點,也終于感動了夏爾,拉進了彼此間的距離,從戰友之情進而繼續發展,成為現在的親密關系。
世事無常,風水輪轉,曾經頤指氣使風光無限的溫布利王太子,此刻卻已經淪為階下囚徒,在不知天日的地方品嘗失敗的滋味。
而被所有都不看好的白癡伯爵,卻登上了大陸最頂級權利的小圈子,成為了罵句臟話都要各國政要猜測他的心情為啥不好的大佬人物。
“喵嗚~”
“嗷嗚~”
黑狼“短尾巴”和虎貓“靴子”已經很久沒有跟隨夏爾狩獵了,此刻看著黑水據點北方的黑暗曠野,發出了野性亟待釋放的嚎叫聲。
“去玩吧!但不要惹出什么亂子,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不要走太遠。”
夏爾同意了兩只寵物的迫切請求,看著它們迫不及待的沖入遠方的荒野,孤身一人走向了黑水據點。
從遠方看去,黑水據點的圍墻雖然還是那副破破爛爛的樣子,但是周圍的環境氣氛跟六年前完全不同。
六年前的時候,據點內的駐防營守軍在平時的時候,是不敢把光明聯軍的旗幟升起來的,因為那樣會被頓克河以北的暗夜部落認為是挑釁。
只有當友軍靠近的時候才會把旗幟升起來裝裝樣子,以免被人給扣上一個“畏懼黑暗”的帽子。
那個時候的黑水據點,大白天也是緊閉大門的,整天沒有什么人影進出,偶爾有冒險的商隊借住,也只有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危險之后,才會打開一溜縫隙,讓他們快速進城躲避危險。
但是現在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黑水據點的大門不但徹底敞開,而且一根高達二十多米的旗桿上,更是飄揚著一面白底藍星的曦光十字星標記,看它迎風招展的囂張姿勢,就是生怕別人看不清的架勢。
黑水據點門口有駐防營的戰士看到了遠處走來的夏爾,隔著老遠便向他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嗨!你快一點,馬上就要關城門了。”
夏爾加快腳步走進了據點,而守門的小隊長看到夏爾身上穿著一件曦光教會的修士袍,便有些歉然的說道。
“對不起修士大人,剛才沒有看清您的身份,請問您是到此游歷的嗎?”
夏爾一邊幫幾個駐防營戰士推動沉重的城門,一邊微笑著說道:“算是來游歷吧!現在經常有到黑水據點來游歷的修士嗎?”
“非常多,自從神眷者夏爾陛下引動神跡之后,越來越多的修士來到這里追尋他的足跡,尋找他成圣的秘密。”
守門的駐防營小隊長有些自豪的說道:“很多人都很羨慕我們,因為我們都跟陛下一起戰斗過,我們見過他的他的勇敢、他的無畏,我們是歷史的見證者.......”
夏爾仔細看這幾個駐防營的戰士,好像還真有那么幾分熟悉的感覺。
這就更扯了,當時黑水據點看似情況危急,但是從頭到尾基本上都沒受到敵人的攻擊,自己就是站在夯土城墻上面跟阿麗亞娜看了幾天的戰爭大戲而已。
夏爾感覺自己的臉皮有些掛不住了,伸手一道“曦光祝福”的曦光神術落在了這幾個“往日戰友”的身上,沁人心脾的溫暖化解了他們身上的黑暗氣息,驅除了他們心里積攢的暴躁和陰暗。
“光明祝福你們,你們的勇敢和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