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恩出差四天后,先是回到家,洗了澡,休息了一天,然后聽顧文匯報了這四天的情況。
“小姐,情況就是這樣的。”顧文道。
“我知道了,這幾天辛苦你了,你也去休息吧。”
顧文走后,顧予恩一個人坐在房間里,不禁有些疑惑,這幾天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嗎?
顧思恩和司文洋真的會放過這么好的時機嗎?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不過,轉念一想,顧予恩認為他們或許后面有更大的動作,她可千萬不能大意了。
第二天一到公司,劉莎莎就跟好幾年沒見過顧予恩時的,那個親熱勁啊,簡直有點夸張的離譜。
“你終于回來了,可真是想死我了!”劉莎莎一臉的十分想念,那表情完全就寫在臉上。
顧予恩一怔,然后笑了,“你也太夸張了,我也就出差四天而已。”
“四天,怎么可能,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四年,吃飯沒人陪,嘮嗑每天陪,連八卦都無人可說?別提有多難受了,感覺我都要得抑郁癥了。”劉莎莎悶悶道。
顧予恩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她哪有那么大的重要性啊,可是,聽到劉莎莎這么說,顧予恩心里有種暖暖的感覺,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真是很奇妙,雖然夸張了些,但也還是很溫暖。
“最近怎么樣?”顧予恩開始問她正事了。
說到正事,劉莎莎表情就變正常了,還挺嚴肅的。
“沒發現什么異常的,顧思恩還是那樣,像別人看起來的那樣沒心沒肺的和每個人相處著,公司也沒出現什么異常的事件,一切算是正常吧?!眲⑸f道。
正常嗎?顧思恩還真能忍得住啊。
如果上次的碰瓷真是她做的,那么既然沒成功,肯定不會罷休的,越是安靜,就越是可疑。
“上次的碰瓷是不是她做的?”劉莎莎突然問道。
“你為什么這么想?”顧予恩驚訝劉莎莎居然也猜到了顧思恩那里。
劉莎莎托著下巴,悠悠說道“除了她,我找不到其他人,而且她最有動機不是嗎?”
“倒也是,不過,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是啊,如果是她,她肯定會自己撇清的,怎么可能讓人抓到把柄啊,哎!”劉莎莎感慨道。
顧予恩笑著安慰她“安啦,如果她真的有那心,不會只做一次的,后面還會出手,只要我們打起精神,一定能抓到她把柄的!”
劉莎莎挑眉看了一眼顧予恩,揶揄道“你可真客觀啊!”
顧予恩說“我和她之間的戰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我已經做好了長久的準備,不會后退的?!?
劉莎莎坐直身體,伸出手,堅定的說道“我和你一起,我們并肩作戰!”
顧予恩笑著回握住,說“好,我們一起!”
夜晚,啤酒,彩燈,包廂內。
一群穿著十分暴,露衣服的女的圍坐在兩個年齡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身邊,是不時互相喂酒,還互相亂摸,包廂傳來難以入耳的聲音。
而有兩個人卻淡定的坐在那里,閑適的看著,仿佛絲毫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心情。
這兩個便是顧思恩和司文洋。
“劉總,怎么樣?舒服嗎?”司文洋懶懶的問道。
那邊的劉總早就沉迷溫柔鄉了,說話也都斷斷續續的“舒,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就好,那我們剛才提到的事情您答應嗎?”司文洋笑著說道。
雖然在溫柔鄉,但劉總還是留了幾分清明“司少爺,這個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比較我手頭的股份也不少啊,而且您也說的比較突然,我還沒準備好呢?!?
司文洋笑了笑,然后扭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思恩。
顧思恩脫掉外套,穿著超短裙,走到劉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