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城一家酒吧包廂內。
“失蹤了?”司文洋懶洋洋的問道,但眼神卻很犀利,其中還帶著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恩,在我和顧予恩決裂后的一個禮拜,我去醫院看了我爸爸,結果,發現顧予恩和我爸爸都不見了,護士說家屬給轉院了,現在的顧予恩什么都沒有,哪來的錢去轉院。”顧思恩分析道。
“她沒有什么有錢的朋友嗎?”司文洋問。
雖然他了解顧予恩,除了趙夢和他,基本沒什么朋友,但他還想想知道,因為顧予恩身上的變化太大了,有點超出了預想。
顧思恩想了想,說“沒有,我敢肯定,絕對沒有,而且她一直都很黏你,這個你應該很了解吧。”
司文洋笑了笑,“以前或許是那樣,但我已經有些不認識她了。”
“我覺得還是要進來找到她,沒有解決她和爸爸,我還是不能心安,總覺得他們像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會引爆,最少也是他們能在我看得到的地方,這樣才安全。”顧思恩有些焦慮,顧予恩的失蹤,確實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再加上那個神秘股東的那些話,又讓她覺得那個人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似得,再集合顧予恩的突然消失,她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一定要斬草除根。
司文洋戲謔的眸子盯著顧思恩,調侃道“你后悔了?害怕了?”
顧思恩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我怕什么?又害怕什么?為了這一天,我隱忍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怕,如果我耐心稍微不足,早幾年都動手了,絕對不可能等到現在。”
司文洋笑了笑,“你可真冷血,他們可是你的姐姐和爸爸,你也真難下得去手?”
顧思恩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似得,大笑了幾聲,然后冷漠地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可是自然法則,再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到一天顧懷樣真把所有東西給顧予恩了,我還剩什么?顧家二小姐的噱頭嗎?別逗了,我才沒那么傻呢。”
“不錯,真不愧是我的合作伙伴!”司文洋還裝模作樣的鼓起掌來慶祝。
接著,司文洋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你說的公司一半的產權和股權呢?”
顧思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和煩悶,說“別提了,本來我打斷讓易陽和宇洋合作,可是那個項目被股東們否決了,看來一時半會不行了。”
“哦?誰否決的?據我所知,劉總和王總那兩個擺設應該不會說什么的,夏總只是個悶葫蘆,應該也不會說什么不同意的話吧,那為何?”司文洋好奇道。
顧思恩想到那個神秘股東,就把會議室的事情告訴給了司文洋。
司文洋雙手交叉靠在沙發上,手摸著下巴,神情復雜,“你沒見過那個神秘股東?”
“沒有。”顧思恩答道。
“你爸爸的那些文件中都沒有提到這個人?”司文洋問。
“沒有,我翻過所以資料,都沒有發現有關的信息,真是奇了怪,當時,我爸爸確實親口承認過,有新股東加入,但一直沒有透漏過姓名,公司的人都議論紛紛,可還是被壓了下去,之后也就沒人再談論?過了。”
司文洋晃著腿,眼眸死死的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他又問“你爸爸有沒有什么保險箱之類的東西?”
顧思恩眼睛一臉,突然來了精神“你說他會把那些資料給藏起來?”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還不小。”司文洋推測道。
既然,顧懷楊不肯公布這個神秘股東的名字,還特意替他保密,那說明這其他還藏著很多問題,或許是牽扯到相關利益的東西在里面。
“我一會回去就找找。”
“而且,你不覺得這次你坐上董事長職位有點太容易了嗎?居然沒人反對,從上到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