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秋回來了,顧予恩覺得這個別墅瞬間沒那么冷了,晚上,睡覺時,都不會害怕了。
沈言秋照例每天來顧予恩臥室,附贈一個晚安吻,以便于讓她安心入睡。
時間長了,顧有予恩也習(xí)慣了,可今天這個吻,卻是在她清醒以及心里有道不清說明的狀態(tài)下接受了。
而且,她完全控制不住的臉紅了。
沈言秋還蹙眉擔(dān)憂了一會,說“怎么臉這么紅?”說著,還伸手摸了摸她額頭。
顧予恩不好意思說道“沒,沒事,天太熱了,一會就好了。”還趕忙別過頭去。
沈言秋看了她一會,仿佛在確認(rèn)什么,無奈,他治好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了一點,說“我調(diào)成了自動擋,等你睡著了,空調(diào)會自動關(guān)了的。”
“噢。”
接著,沈言秋站起來,說道“早點睡,晚安。”
顧予恩抬頭看向他,說“晚安。”
沈言秋離開房間后,顧予恩剛才的緊張才頓時小時,她用被子捂著頭。
哎呀,丟死人了,今天怎么回事,只要一看他,自己就會臉紅,心跳加快,還緊張的不得了,就像剛才那個吻一樣,平時都沒什么的,今天突然就感覺被人點穴了似得,直接動彈不得。
她是不是真的病了呢?那是不是該去看醫(yī)生啊?
啊……啊……太奇怪了,到底怎么了啊?!
顧予恩狂躁了一會,最后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她去了易陽開會。
項目進行的很順利,就是有點累,畢竟易陽她要負(fù)責(zé),七星那邊她也要負(fù)責(zé),兩頭都要忙活,真的有點忙不過來啊!
不過,忙歸忙,但顧予恩心里還是很開心,因為她這是在幫爸爸,幫易陽盡力,想到這里,再累,再忙,也就沒什么了。
中午吃飯時,顧予恩碰到了劉心雅,便拉著她一起吃了頓飯。
“怎么樣?工作能適應(yīng)嗎?”顧予恩笑著問道。
“剛開始時,確實有點手忙腳亂,現(xiàn)在好多了,王總很有耐心教我,總算理清了工作內(nèi)容。”劉心雅答道。
“那就好,你業(yè)務(wù)能力不錯,就是容易跑神,好好干吧。”顧予恩鼓勵她。
劉莎莎說“謝謝你,顧……”
劉莎莎又不知道怎么稱呼了,這樣聊天的感覺就像回到了以前,她們只是小小的助理,每天閑聊,打趣,時間過得很快,恍然間,很多事情和人都發(fā)生改變,比如,她,比如顧予恩。
顧予恩心中也很是尷尬,為她解圍道“沒人的時候,就跟以前一樣叫我就行了,不然總覺得我們之間關(guān)系都生疏了好多。”
“好,予恩。”
這樣一叫,真有種很懷念的感覺。
“那個,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劉心雅突然問道。
“你問。”
“你和你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啊?”
關(guān)于顧予恩和顧思恩之間的關(guān)系不和,易陽中人人都在傳,可劉莎莎卻不信,因為她看到過顧予恩對她妹妹很不錯,怎么會不和呢?
但現(xiàn)在來看,當(dāng)時的傳聞卻是真實的,她不懂,為什么姐妹倆反目成仇了呢?
顧予恩低頭猶豫了。
她從未向不熟的人說過她和顧思恩之間的事情,就連王岳他們,也是在最后才讓他們知道的。
她本來以為別人不會關(guān)于這件事,沒想到劉心雅問。
該說還是不該說呢?說了又能改變什么呢?
“……你如果不想說,也可以不用說,我不想讓你為難,我也只是問問而已,沒什么意思。”見顧予恩突然的沉默,劉莎莎意識到自己問的一些唐突了。
這畢竟是她們家里的事情,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的,也有不能對外人說的事情,是她逾越了。
過了一會,顧予恩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