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沈言秋冷哼一聲。
多么諷刺的一個詞啊,這樣的詞他根本不配!
“我和你除了那點可悲的血緣關系,還有什么實質的意義嗎?”沈言秋冷冷說道。
沈長東以為自己早已經聽慣了兒子的冷嘲熱諷,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是,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更不是一個有作為有擔當的丈夫,但即使這樣,他還是頂著被他諷刺的臉還要去親近他,去關心他,哪怕他不領情。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啊!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配當一個父親,也對不起你的母親,但阿言,我終歸是你父親,這是你割不斷也撇不清的,我年齡大了,也別無所求,只想著在我有生之年盡量彌補我犯下的過錯,一點也好,只要能平復你心里的怒意,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沈長東苦笑的說。
沈言秋冷冷說道,“那好,只要你徹底消失在我生命中,或許我會考慮是否原諒你。”
沈長東笑了笑,苦澀的說“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們是父子,不可能不見面的。”
“那就別說廢話,說吧,來這里做什么?”沈言秋從得知沈長東來到沈園,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他這個人總喜歡逼別人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自作多情的要死。
顧予恩端著茶從廚房出來了,沈言秋看到她出來也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怒氣,沈長東也是。
“爸爸,請喝茶!”顧予恩把茶放在沈長東面前。
“好,謝謝你了。”沈長東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
雖然兒子恨他,漠視他,但這個兒媳婦他很是喜歡。
沈言秋想了想,上前拉起顧予恩的手,說“你剛回來也累了,去房間休息一會吧。”
顧予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長東,知道他們應該有事情要談,她點點頭,說“好,你們聊,我休息一會。”
“爸爸,我回房間了。”顧予恩走之前還給沈長東打了聲招呼。
“好。”
顧予恩回房間后,沈言秋對沈長東說“去書房。”
兩人去了書房,沈言秋自個坐了下來,沒搭理沈長東,而沈長東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兩人都彼此沉默著,沈言秋本身就沉默寡言,再就加上對沈長東有恨意,自然話少了。
而沈長東卻是在猶豫,斟酌,該怎么開口。
書房安靜了好長時間,沈言秋開口道“如果你沒事,那么就離開沈園。”
遲遲等不到沈長東開口,沈言秋就開始趕人了。
沈長東忙說道“不,我有事。”
沈言秋看了他一眼,靜靜地等著。
沈長東緩緩說道“我這次來,不是其他,有兩個方面原因,一是你們結婚了我一直沒有來看看你們,也見過恩恩的父親,太不應該了,二是,我這次來還是想讓你接受沈氏。”
沈言秋正在看文件,“啪”的一聲把文件拍在桌上,冷漠看著他,說“恩恩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也不用裝作友好的靠近我們,沈氏我沒有半點興趣,你還有一個兒子,不必來找我。”
就知道是這樣,關于沈氏的事情,他說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沈言秋也相應地拒絕了多少次,每次都是這樣。
沈言秋的能力不用他說,新視房地產在國內的威望和實力,完全讓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也正是因為看重了他這種能力,他才卑躬屈膝來讓他接手沈氏,他知道,只要沈言秋接了,那沈氏后續的發展完全不用擔心。
沈言秋的野心他看得出來,新視房地產已經壟斷了國內房地產市場,這樣的野心和實力,讓他覺得真不愧是他沈長東的兒子。
但無論他怎么說,他都不答應,沈長東也是很無奈。
“你要怎樣才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