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應該有兩本,眼前這個是是沈言秋的,那還有一個呢?她的在哪里?
沈言秋沉默了一會,說“你的那個,或許等你記憶恢復的時候就知道放哪里了。”
顧予恩想了想,覺得沈言秋說的沒錯,他那應該也不可能放兩個的,她人好好的,應該是在她那里,哪天有空了在家里找找吧。
“我現在相信了,我們確實是夫妻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顧予恩說。
“你問。”
顧予恩回想著李卓之前說過那些話,她是在法國碰見李卓的,他也說了,也沒想到她居然會不記得很多事了。
現在想想,確實有問題,四年前她到法國時的記憶還在,也知道自己為何要去法國,可李卓覺得那時的顧予恩不正常。
一個有夫之婦,為何孤零零一個人跑到法國,而這四年中,沈言秋也沒出現過,這不是太詭異了嗎。
這也是是顧予恩心中最大的疑惑了。
“既然我們是夫妻,那我為何我回一個人去法國,你這幾年也沒看過我,為什么我回落城后,你要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還有,我為什么會忽然沒了很多記憶呢?”顧予恩一股腦把心中的疑惑全部傾倒了出來。
她太急迫想知道所有的真相,既然她和沈言秋是夫妻,這件事是真的,那么是不是說明她的記憶中有很多缺失,有很多不正常的。
這些有可能顛覆了這幾年的所有生活,她光想一想,都忍不住打冷顫。
這次,沈言秋沒有急著開口,他先是沉默了好一會,仿佛在斟酌遣詞造句。
顧予恩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她,眼中帶著迫切和不安。
沈言秋這個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中途服務員都把菜全部端了上來,兩人不吃菜,一個只是沉默,一個看著另一個,眼前的美食仿佛對兩人都沒有什么誘惑,就像一個擺設似得。
就在顧予恩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淡定一點,慢慢來比較好的時候,沈言秋開口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很想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但,還是那句話,現在的你根本無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一件事,我們四年前分開是因為我們吵架了,我做錯了事情惹你生了很大的氣,所以你要離開。”
沈言秋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這四年來我不是對你不聞不問的,你在法國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你從未注意過而已。”
顧予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一直關注著她?這怎么可能?
她為什么一點都沒發現呢?
“至于你失憶的原因,這些都得等你自己想起來的時候,那天到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希望那天來的時候,你不要恨我,沈言秋在心里默默說著。
顧予恩沉思了一下,雖然沈言秋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直接告訴她,四年前肯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他可能不想讓她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所以才這么說的。
如果是這樣,顧予恩自我想了想,她真的已經做好準備去接受那些或許很可怕,又無法接受的事情呢,有嗎?
她不知道,現在的她只有細想過去的事情,頭已經疼的受不了,如果刺激再大一些,她真的可以承受的住嗎?
或許不行吧。
想到這里,顧予恩就有些想開了,沒人逼她,硬要她想去所有的事情,她又為何勉強自己呢。
既然他們是夫妻,沈言秋總不會害她吧。
有他在,她也有了安全感,又何必在乎那些完全想不起來的生氣呢?
大可不必,這樣也挺好的。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咱們吃飯吧,這里面的肉都煮爛了,再煮下去就吃不成了。”顧予恩快速轉移了話題,指著沸騰的鍋里的肉,笑著說。
沈言秋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