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沈言秋和顧予恩就搭乘最早的航班飛往了美國。
他們到的時候,美國那邊已經天黑了,他們趕到醫院時,沈清晴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二哥,嫂子,你們來了。”沈清晴激動都說不出來話來了。
沈言秋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顧予恩說道“嗯,爸爸呢?”
“你們跟我來。”
沈清晴帶著他們去了沈長東的病房。
走進病房,沈母一見他們,也起身微笑著招呼“你們來了啊,來,坐吧?!?
沈言秋自然是不會回應的,他只是冷冷撇了一眼沈母,就把目光放在病床上沈長東的臉上。
顧予恩朝沈母笑了笑,然后拉了拉沈言秋的地方,示意他坐下。
沈言秋看了看顧予恩,點點頭,兩人就坐了下來。
“他怎么樣了?”沈言秋開口問道,語氣很淡,也很冷。
但這讓沈清晴和沈母都很欣慰,畢竟他能開口問,說明他還關心自己的父親,哪怕他們之間關系再不好,這一句話,也能化解了很多矛盾。
“醫生說,他本來就有高血壓,心臟病,現在又得了胃癌,晚期,好的話能堅持三個月,最壞的情況也就只能撐一個月了?!鄙蚰笩o奈說道。
沈言秋聽完沉默不語,眼神復雜的看著沈長東。
顧予恩則心里有種淡淡的憂傷,她對沈長東沒有什么印象,也只是之前聽沈清晴說起過,想著,他應該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人,可能比沈言秋還要冷漠。
卻沒想到,她看到的是如此虛弱的沈長東,眼前的沈長東就只是一個得了重病,生命垂危老人而已。
“他呢?不來嗎?”沈言秋撇了沈母一眼。
沈母有點不自在的別過頭去。
她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結果,沈言秋冷笑著,沈穆,果然夠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沈清晴插嘴解釋道“我打不通大哥的電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兩個字就跟蚊子聲似的。
沈言秋早就猜到了,沈穆當初就為了沈氏,和沈長東鬧翻了,才出走了,他估計現在在某個角落巴不得沈長東趕緊死呢,這樣他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掠奪沈氏了。
父子之情和利益,如果他有良知或許還會來看看沈長東,如果只是為了利益,他才不會現身。
沈穆從本質上來看,和沈長東年輕時候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唯利是圖!
“醫生的有沒有治療建議?”顧予恩看著周圍尷尬的氣氛,決定轉了一下話題。
“醫生說,目前就是用最好的藥,但藥的效果也有限,手術也做不了只能這樣扛著了?!鄙蚯迩邕煅实?。
顧予恩臉色凝重,沒想到沈長東的病已經到這么嚴重的程度了,說的難聽點,現在就是數日子過。
沈母扯出一抹笑,對沈言秋和顧予恩說“你們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也很累了,要不,你們先回沈宅休息吧,這里有我們照看。”
“嗯。”沈言秋應了一聲。
“好,有什么事及時通知我們?!鳖櫽瓒鞯?。
“會的?!?
說完,沈言秋和顧予恩在病房又坐了一小會,然后兩人就回了沈宅。
“這里,有印象嗎?”一進沈宅,沈言秋就問顧予恩。
顧予恩看了看周圍的建筑和環境,努力回想著,但,還是一無所獲。
“沒有,一點都沒有。”顧予恩認真的說道。
“嗯,沒有也好,這里也無須記著,我們進去吧?!鄙蜓郧锏卣f道。
顧予恩知道他想說什么,這里對他來說,或許沒留下什么好的念想,他也不希望把她也拉進這趟渾水吧。
兩人進去后,傭人準備了一些反常,但顧予恩吃不進去,她有點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