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東就那么死了,死的很突然,也很安靜,如醫生說的那樣,他最后走的很安詳,明明已經癌癥晚期,但那個表情就像沒受過苦一樣。
或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吧。
兩天后,西雅圖最大的墓園里,舉行了沈長東的葬禮。
出席的人很多,也不少是沈長東之前的朋友,合作伙伴,剩下的就是沈家的人和沈言秋的朋友,沈清晴,沈言秋,沈母,以及安辰,宋墨白以及霍霆歌。
這一天,天上還下起了蒙蒙細雨,給這種場景渲染了更加悲哀的氣氛。
沈母和沈清晴依然哭的很傷心,其他人也是看起來很痛苦,西唯獨只有沈言秋神情嚴肅,直直看著墓碑上的沈長東的照片。
最后,其他人都對著墓碑彎腰鞠躬,對親屬表示慰問,之后,很多人都走了。
霍霆歌打量了一下沈言秋走到他跟前,說“無論如何,都過去了,往前看吧?!?
“霍哥……”沈言秋喊了一聲。
“我明白,你多保重吧,畢竟,她們也需要你安慰的?!被赧桀h了頷首,看向沈母和沈清晴。
“我先走了,還有很多事需要你處理,你自己看著吧。”
說完,霍霆歌就走了。
安辰和宋墨白一直陪著沈言秋到離開。
之后,沈清晴和沈母回了沈宅,而沈言秋去了醫院。
沈母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不吃也不喝。
沈清晴以為母親是悲傷過度,所以,不想見任何人。
卻不想,沈母除了在墓地哭了那幾聲,回到房間里,就卸去了之前的悲情面具,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她在紙上畫著,寫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沈清晴雖然也被難過,但死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過下去,她也收住了悲傷的情緒,讓自己堅強起來。
中間,沈言秋還打過一次電話過來,詢問沈母的情況。
沈清晴說“我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也不開門,我很擔心她。”
沈言秋想了想,“去找人弄開門鎖,進去看看?!?
沈清晴說“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嫂子,這邊有我呢?!?
“好?!?
還沒待沈清晴行動呢,沈母從房中出來了。
“媽,您……”
沈母笑了笑,說“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吧,哎,你爸爸走的突然,我這里一下子就空了,不過,想想,我還有你呢,挺幸運的?!?
“您放心,我會一直陪著您的?!鄙蚯迩鐡е蚰傅募绨颍f道。
“嗯。”沈母想了想,說“讓你二哥回來一趟吧,你爸爸走了,現在沈家就剩下咱們三個了,好好聚一聚吧?!?
“嗯?不對啊,還有大哥啊,雖然他一直沒回來,但他也是沈家人??!”沈清晴補充道。
沈母扯起一抹笑,附和道“是啊,還有你大哥?!?
第二天晚上,沈言秋被沈清晴叫回了沈宅。
沈母叫人準備了一桌的飯菜。
“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都坐吧。”沈母笑著對沈言秋說。
沈言秋點點頭,坐了下來。
沈清晴挨著沈母也坐了下來。
接著,沈母就說“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上次還有你們想爸爸,這次卻……”
“媽……”
“我沒事,雖然你們的爸爸不在了,但我們沈家還在,我們是家人,久違的聚一聚也不錯。”
然后沈母端起一杯酒,對著沈言秋說“阿言啊,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之間也鬧了很多不愉快的,但我希望讓那些事都過去吧,我也老了,都是一只腳踩進棺材板的人了,我要求不多了,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這樣我就滿足了?!?
“媽媽,我們都會好好的,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