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顧懷楊說要靜一靜,顧予恩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也就沒再打擾他,便和沈言秋一起回了沈園。
沈園的人知道顧予恩恢復記憶了,都很高興,但顧予恩也因為顧思恩的事情有些悶悶不樂。
她坐在客廳,悶悶說道“真的是我和爸爸錯了嗎?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嗎?”
沈言秋挨著她坐了下來,把她扭了過來,眼睛看向她,說“聽我說,你和爸爸都沒有錯,她已經是大人了,分不清真和假,不是你們的問題,是她自己的問題,不要把什么壞事都攬在自己身上,這樣我會很心疼的。”
顧予恩直直看著沈言秋,伸手摸著他的臉,說“沈言秋,我好想你!”
沈言秋覆上顧予恩摸他臉上那只手,笑著說“我也是,好想好想你。”
下一刻,顧予恩就依偎在沈言秋的懷里。
過了一會,顧予恩忽然問道“她的判決結果會是死刑嗎?”
沈言秋垂眸想了想,抬眸看著顧予恩“我已經搜集到了她所有的罪證,也把罪證交給警方,宋墨白看了看,他覺得應該是死刑無疑了。”
顧予恩聽完,忽然沉默了。
沈言秋大抵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安慰她道“這是她應有的報應,不管是對你,還是對那些冤死的人來說,她都該受到懲罰。”
“我知道,我只有有些茫然,和她糾葛了兩輩子,終于有了結果,一時有些不習慣。”顧予恩淡淡一笑。
“其實在西雅圖的時候,我本來就想一槍解決了她,但我后來想了想,或許,你和爸爸還有什么要對她說的,所以,這才帶她回國了。”沈言秋對顧思恩也是恨的牙癢癢,但還是考慮到了顧予恩和顧懷楊,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你放心,我知道的,她確實該死,不管是為了上輩子的我自己,為了爸爸,還為了我們那個孩子,她都該死,我不會心軟的,我只是有些擔心爸爸,他還不知道上輩子的事情,所以,我怕他難以承受。”顧予恩喃喃道。
“給他一些時間吧,我想他應該會想通的。”
“嗯。”
晚上,顧予恩洗完澡出來,看到沈言秋坐在床邊,瞬間,之前的一些片段涌入她腦海中。
然后,她就想逗逗他。
“怎么?今天你不回你房間睡嗎?”顧予恩揶揄道。
沈言秋身體向后,胳膊撐在床上,笑著看著她,說“我和我老婆睡覺,這有異議嗎?”
顧予恩故作深沉,有些無奈說道“我怎么記得某人說不許我進他房間來著,還發了好大的火呢。”
沈言秋也學著她的樣子,說道“嗯……我也記得某個人非要抱著枕頭過來和我一起睡,還要我講故事才能睡著來著,怎么?想過河拆橋?”
“是你先趕我的好不?還賴我!”顧予恩佯裝生氣的說道。
“是嗎?”
沈言秋從床上起來,領兩三步走到顧予恩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魅惑一笑“可我記得是某人先誘惑我來著。”
“我……”
顧予恩就說了一個字,接下來嘴就被堵上,在接下來就是沈言秋一個窒息的吻。
這個吻時間很長,長的顧予恩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沈言秋這才放開她。
可還沒等她多喘口氣,下一秒鐘,顧予恩就被沈言秋打橫抱起,直接放在床上,剝去她的衣服,又一個深情款款的吻落了下來。
他邊吻邊說道“恩恩,不要再離開我了,再也不要了。”
顧予恩莞爾一笑,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用盡力氣用熱情的親吻回應著他,用她的所有來接納他,包容他。
深夜里,沈園外面都很安靜,但只有臥室里,兩人喘息聲,呢喃聲一直持續到了天快亮的時候。
沈言秋用手撩起顧予恩的一撮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