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琉季沒想到自己回到枯枯戳山的第一晚就已經開始耐藥性的訓練,不,就是她的菜每一樣里面都添加了不少的“佐料”,木琉季第一口塞入口中的時候,嘴唇的麻痹以及腦袋的昏沉讓她差點沒握住勺子。她忘記了,揍敵客的職業是殺手,但培育出來的殺手都是從小“找死”的,她竟然在外給漏了。
木琉季靠在椅子上閉眼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可是整個人犯惡心的很,看著面前豐盛的晚餐竟然沒什么胃口。明明其他人都吃得那么香。木琉季嘟嘟嘴,有些不滿。
“木琉季,你吃不下了么。”席巴注意到木琉季許久坐在椅子上沒有再拿起勺子吃飯,看她那難受的神情,立馬猜到了什么,“你剛回來不久,忘了提醒你,每份飯菜里都添加了不同程度的藥量。現在你吃慢些不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
木琉季才不相信席巴會忘記呢,明明就是故意滴。木琉季這么想著,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些委屈。木琉季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這份疏遠感,讓她覺得有些壓抑,一個一個的,都沒人理自己。雖然她知道自己也不是戒尼,不需要人人喜歡。但她現在就是矯情了,她還是個寶寶。
木琉季抿了抿嘴,跳下兒童椅“我吃好了。”她想要去揮拳,今日是剛剛開始的5000次目標。
木琉季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席巴繼續用餐,耳邊是基裘對木琉季這沒禮貌的行為念念叨叨,他淡淡的讓她閉嘴。基裘終歸是對自己的丈夫有些畏懼。基裘不知道為什么,她發現漸漸的自己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這個繼承了銀色頭發的小女兒,看著就覺得太軟弱,簡直和她哥哥糜稽一樣,都是不中用的,還不如長子伊爾迷。
木琉季其實根本就沒有吃飽,身體難受的很,但是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想要揮拳,這樣就不會去管其他的事情。木琉季走向院子,感覺到自己的口袋里似乎裝著什么東西,伸手掏出它,是金的獵人證。木琉季握緊了那張卡,眼神堅定。
席巴下午在木琉季回來的時候,就想著與她聊聊,畢竟在外面經歷了什么,而且她的進步與離開家前非常明顯。他是老爸杰諾提起過,尼特羅會長首先是訓練她的體能。他順著聲音找到了木琉季,他看見她板著小臉認真地扎著馬步,一拳一拳的帶著練出拳。
“拳揮得不錯。”席巴突然出聲,嚇得木琉季反應過激,確實,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席巴的接近。
見席巴出現,木琉季收拳,小聲地喊了一聲“爸爸。”木琉季不清楚席巴來找她是要做什么,但感覺有些涼涼。
“恩,這段時間我會教你殺人技巧,你之后要跟著我出任務。”席巴看著雙眼清明的女兒,他突然覺得所謂的安慰,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小女兒意志堅定,確實是個非常不錯的苗子。看她這出拳速度,不得不說尼特羅會長教育的方式很有一套。若是再繼續修煉下去,配上一定的力量,席巴認為,這會成為非常不錯的力量。
席巴突然想起什么坐下,招呼著自己的女兒一起走過來。這個時候梧桐已經端著一杯水走過來,席巴順手捏起幾根草放在水面上。木琉季見到這個東西,眼睛亮了起來,來了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水見式的測量念能力類別的么。
“你學念力也不少的時間了,釋放出發。我給你做一次示范。”席巴雙手分別放在玻璃杯兩側,微微發動了念力,結果。木琉季盯著那毫無肉眼可見變化的水杯,一臉抑郁。
“你嘗嘗水中的味道。”席巴見自己女兒那無語的表情,不生氣,揉揉她的小腦袋。
木琉季撇撇嘴,盯著面前的水杯“爸爸,你的這杯水不會是變質了吧。”喝下去會不會拉肚子啊。木琉季覺得被念力都改變過的水,能喝嘛。
席巴沒想到木琉季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想了想“爸爸不會害你的。”
“那好吧,就相信你一次。”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