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交易吧。”害怕的疼痛沒有出現,反倒是腦袋上多了一個重量,是席巴的大手。
木琉季怯怯地抬起小臉,入目的是席巴那比她現在腰身還要粗的手臂。
木琉季嘟著嘴頂著席巴的手認真地思考著有什么能夠讓她前往這么可怕的地方。她覺得現在自己都要窒息了,這個味道熏得她頭暈。木琉季這邊還在糾結。
“你現在不是負債累累嘛,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啊。”悠在木琉季的腦海里哇哇哇的叫起來,難得的能夠看見席巴的吃癟,他連忙出聲。可是木琉季還是不想進這個臭臭的地方,以后錢還是可以賺的。木琉季鼓著臉,嘟著嘴,抱著席巴的小腿就是不撒手。
席巴站在那兒,等著自己女兒的回答。反正目標也逃不了,現在被自家執事已經監視了,自己的女兒還是要好好的教育。家里就那么一個姑娘,按照自家老爸的再三囑托,要耐心。
“那么爸爸,瀑布的建造費和以后的用度的費用可不可以不要算在我賬戶上啊。”木琉季想了想覺得悠這個建議確實是最誘人的。她說完后,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想想,這是自家老爸,他讓自己說的。
席巴盯著木琉季片刻后,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可以呢。只許這么一次。”席巴看著自己的女兒,還真的是個不吃虧的丫頭呢。不過女兒難得的有些小心思,對于他來說又不是什么大事兒,自然是同意了。錢是可以再賺的。
“那么我們進去吧。”木琉季就算是獲得了大利益,她仍然討厭流星街周圍的氣味。在她的心中,終于多了一個黑名單——流星街。
席巴帶著木琉季就這么走進了這個被遺棄的地方,撲鼻的除了惡臭之外,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看見了一些穿著防護衣戴著防護面罩的人在毒瘴中撿著垃圾。看見他們這一大一小走進來,先后抬起身子看向他們。木琉季分不出他們的表情。
“爸爸,要怎么樣的人才能夠出入這毒瘴呢?”木琉季抬起小臉,不解地提出詢問。
“稍稍懂一些念能力的人就能夠出入這里了。”席巴坦誠的回答,不過,若是與他們一樣從小接受非常特殊逇耐藥性的訓練,出入這層毒瘴同樣是輕而易舉。
木琉季點點頭“不過,爸爸這里這么大,我們要怎么尋找目標呢?”
“在流星街有我們家的人駐扎,若是有目標進入了這片區域,不管在哪里,都能夠第一時間的找到。”席巴平靜地回答。木琉季聞聲睜大眼睛,哇唔,這可真的是了不起呢,家里原來這么的牛逼,爺爺認識尼特羅會長,而自己去過的地方似乎都有家里派遣駐扎在那兒。果然是金大腿。真不愧是n多年都屹立不倒的殺手家族。
木琉季她手里掛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滿了之前席巴給她買的食物。可礙于木琉季非常的受不了這里的氣味,她也就沒有再拆開來吃。她就那么掛在手臂上。似乎是有席巴在旁邊,從四處出現的監視的視線一直都沒有人出現。
似乎是快要接近任務目標,席巴停了下來,木琉季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木琉季,直線往前走,大概2000米左右,你的目標就在那里。是個普通人,這是照片,你去將他殺死。知道了么。”席巴遞給木琉季一張照片和一個定位器,上面有著一個小紅點,似乎是目標距離現在的位置。
木琉季捏著手中的照片,想了想將手臂上掛著的零食袋交給席巴“那么爸爸,這個你幫我拿一下唄。
席巴伸手接過木琉季手中的那個塑料袋,而后看著她板著小臉朝著那個方向跑起來。他很快消失在原地,收斂起息,他要好好看看女兒的情況。
而木琉季手里緊緊地拽著那張照片,手里拿著那個類似表盤一樣的東西,認真地直線前進,而有關的類似的垃圾山一樣的障礙物,全部被木琉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