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琉季沒有去管落在身后水牢的巨石是否會傷到藍鈴,她相信藍鈴的實力,就算有些缺損,但避開這些死物或者硬抗下它們都是沒有問題的。而她現在,拔出了一直放在自己白玉葫蘆里從王墓中帶出來的具有自我恢復的刀,沖向那個男人。她不知道這把刀究竟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夠恢復那缺口,反正順其自然吧,有缺口她覺得用著也挺順利的。
男人倒是沒有想到這小家伙扛著大刀追著自己砍的樣子,真的是新鮮的很,明明都是遠距離念能力者,總是給他帶來不小的驚喜。不過,男人在后退的過程中,眼尖地瞅見了那個不尋常的小坑,立即想到了什么。
木琉季見這個男人竟然還有心思失神,二話不說,抄家伙揮去,男人在半空中還能夠通過后仰避開了木琉季的攻擊,然而。
“嘀嗒”男人的肩膀卻出現了非常明顯的傷口。
木琉季扛著刀,皺著眉頭望著那不同尋常的攻擊,她記得這男人避開了自己的攻擊,那么這把刀是如何給他帶來傷害的,明明,那個男人的纏沒有道理擋不下來。木琉季這邊疑惑于這波攻擊,而她沒有注意到,刀尖的某個缺口稍平了些許。
悠剛才將剛才的那個攻擊看得一清二楚,他以為拿把刀除了鋒利和它特殊的凹槽構造外沒有其他的特別,沒有想到,這把刀竟然是吸收念力自我進行修補。這可真的是……一把讓人不得不防的存在。
那名男人止血后,他皺著眉頭望著那小姑娘手中的刀,沒想到他有幸見到這樣的寶刀。男人看著那個沒有攻擊的木琉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不知道這把刀的特殊之處,否則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救下她的伙伴。
悠在看見那家伙的表情,連忙將自己的發現告知木琉季,后者愣了愣,她來不及去看刀的情況,看見不知何時包圍住了自己的液態水。
“刀!你那破刀是吸收念力的。”悠在木琉季的腦海里大喊提醒,木琉季沒有質疑,雙手提起刀,凝神提氣。是啊,剛才她沒能將那個男人的手臂砍斷,其實是她的失誤,她揮刀的速度是絕對不會有這樣半吊子的表現。
木琉季整個人的氣氛發生了非常明顯的變化,男人抬起雙臂,水速速的將她圍起來。木琉季動了,那一道道的殘影,連男人都沒能捕捉到她揮刀的速度。只是一瞬間,男人最先注意到操控著水的念力消失了。
“噗嗤”是刀沒入肌肉的聲音,男人詫異的眼中是木琉季那板著的小臉。
“怎么可能……”男人咳出一大攤血,木琉季的這一刀直接刺穿他的右肺,暫時還死不了。他想不通的是,木琉季的速度,只是一個葫蘆的分量就能夠相差那么多?!不,她本身的速度不快,快的是她的攻擊速度。
木琉季看著那個男人捂著流血的傷口,看著他那一臉不解的表情“還要打么。”雖然此刻自己給這個男人造成了重傷,但是木琉季的心中,沒有任何輕松的感覺,而且這個男人的氣勢并未減弱多少。
男人放下手的時候,傷口已經不流血,只有那血肉模糊的一個洞。他看著木琉季“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對我造成這么嚴重的傷了。”
“這并沒有什么值得驕傲。”木琉季平靜的回答。
“丫頭你倒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只是戰斗經驗太少了。有空來流星街五區玩。”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手帕,認真地擦拭沾著自己血液的手。
“那你現在是放了我們吧。”木琉季沒有忘記還在戰斗的哥哥,戰斗已經打響了,那么加藤正夫的命,他們今晚必須要取了,若是再給他準備,只會增加他們工作的難度,她并非不想殺死這個人,她的實力不夠而已。
男人看著木琉季“當然,畢竟我也是守信之人。”
木琉季點點頭,退后幾步,確定藍鈴相安無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拉著藍鈴速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