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琉季吃過中餐后,她帶著藍鈴兩個人直接前往隔壁小城鎮去尋找tart(目標)。這是一個外號“瘋子”的女人,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這樣的普通人,卻要被全村的人籌錢暗殺。木琉季和藍鈴走在勞拉斯城出城的路上。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蹦玖鸺緯裰@明媚的陽光,感到無比的寒冷,忍不住輕嘆了一聲。藍鈴聽見她的感慨后,沒有說話。畢竟就收到“瘋子”的資料上來看,那個女人被逼瘋,也是被這周邊的人和物所迫。連藍鈴都能夠從那文字中感受到了那名女子其實對她的家鄉那濃郁的愛。如果不是她,那個小鎮又怎會至今安穩到現在呢。
“呀~這不是木琉季醬嘛!”木琉季和藍鈴兩人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挽著袖子穿著花襯衫的帕里斯通,藍鈴冷酷地走上前,將木琉季保護在身后,她已經從伊爾迷少爺的口中得知,有個金發少年會對小姐有不良的心思,應該指的就是面前的這位吧。
帕里斯通視線里的木琉季還沒有停留那么一秒,就被一個陌生少女給攔住了,那少女眼中的警惕,將自己當成了什么恐怖的對象,帕里斯通愣了愣。
“啊哈哈哈,不要這樣嘛,我沒有惡意的。”帕里斯通舉起雙手無辜地看著面前冷冰冰的藍鈴,真不知道每一次想要與木琉季醬見面總是這么的曲折困難,一次一次的,而且還沒有真正能夠有溝通的。奈何,帕里斯通無往不通的笑容,如今在面臨藍鈴這種類型的酷冷時,碰壁了。
木琉季見到他不意外,昨日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今日出現的概率極高,這個家伙就故意找抽的類型。木琉季今日有要事要做,這家伙難纏的很,先應付了這個家伙才是首要。
“你有什么事。”木琉季往旁邁出一小部分,看著帕里斯通直截了當。
“我其實很想與木琉季醬做朋友的,畢竟你看,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份幫助不是么?!迸晾锼雇ㄐΣ[瞇的伸出食指搖了搖看著站在那兒的木琉季。
木琉季看著帕里斯通,覺得這個少年,還真的是能說啊,年紀這么小就敢這萬般挑釁揍敵客家的孩子,這種膽識就算是換做她自己,不敢。木琉季盯著帕里斯通,沒有說話。
“怎么了?”帕里斯通不解的反問木琉季,又是這樣的眼神。
木琉季看著帕里斯通,搖搖頭“我不會和你做朋友。”
“為什么?”
“首先我作為一名殺手不需要朋友,其次你的實力太弱了,第三你很煩。”木琉季認真的連說了三個理由,直截了當向帕里斯通表明了自己的不喜。只是她板著小臉認真的樣子看著還真的不像是一個對討厭之人的樣子。至少帕里斯通心里沒任何喜悅。
帕里斯通故作傷心模樣,看著木琉季“這可真的讓我好傷心呢,明明我是真心的。”
木琉季搖搖頭“我相信你有心?!敝皇钦娴募俚木陀写剂浚凑玖鸺疽稽c都不相信。劇情對于她而言,只是一個警惕,只能說明那人非常的危險。
帕里斯通聽出了木琉季的潛在含義,深深看了一眼木琉季,后者無畏地看著他,帕里斯通幾瞬間歪了歪腦袋“那么金先生么?聽說木琉季醬在很早的時候就遇到金先生了?!迸晾锼雇ǖ囊馑际侵府敃r的金也不過是剛剛成獵人闖蕩沒幾年,那個時候天賦再如何,與百年屹立不倒的揍敵客,這差距依舊是甚遠。
木琉季聞聲,淡淡的開口“金欠我錢。很大一筆。我和他算不上朋友。”木琉季一板一眼說著鬼話,有一半真,一半假,欠錢肯定有的,當初的樹木錢,滾利息滾滾滾到現在都不知道多少了。至于獵人證,明明就是金送給自己的,而且他那張獵人證在市面上最多也就2億戒尼,這么多年的利息下來了,早就不夠了。
“哦?”
“信不信,都跟我無關,但我和你是絕對不會成為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