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羽栞拖著虛弱無比的身體,伸手拿起了,夏宇放在地面上的碎石。
她,服從了夏宇的命令。
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因為這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
同樣也是她
唯一能讓自己從不可饒恕的罪孽痛苦中,得以解脫的辦法。
確實,當初騙她出來,凌辱姐姐的神選者們該死,那些心懷鬼胎,施暴毆打的壯漢等人也該死。
但其他的人呢?其他無辜的人呢?
難道她的姐姐也該死嗎?難道那些只是旁觀,只因為沒有站出來相助的學生們,也全都罪足至死嗎?
然而,她卻將這些人一并殺死了。
以一種極為殘酷的方式。
就算是無意識,就算是不受控制,可結果不會因此而改變,她殺人了,殺了很多的人,她有罪,一輩子也抹不去的罪。
自暴自棄。
或許這個詞放在此刻的伶羽栞身上,無比的貼切。
“我要怎么做”伶羽栞用她干裂的喉嚨,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少女臉上露出彷徨和迷茫之色,她不清楚夏宇給自己這塊碎石的意義。
“我需要的不是伶羽栞,而是變成怪物的伶羽栞。”
夏宇指了指碎石的尖端部位。
就算沒有刀片鋒利,但也足以在皮膚上留下劃痕。
“從目前來看,你想要變成怪物的外部條件,就是需要身體受到傷害。”只要結合了每次的事發現場,這一點并不難推測出來。
夏宇解釋到這里就沒有往后說了,不過這也已經傳達了含義。
“我明白了”伶羽栞機械式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后,少女緊抿起嘴唇。
伶羽栞起初握著碎石的手是顫抖地,但當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一想到那些因她而死的人,那個被她一爪洞穿身體的姐姐時
少女伸出了她另外的一只胳膊,牙關狠咬后,伶羽栞將碎石的尖端用力朝小臂刺去。
噗
就像是一張純白的宣紙上,被沾染上了紅色的污點,少女強忍住了啜泣聲,努力不讓因疼痛而催生的眼淚流下。
畢竟,從小到大的她
最怕痛了。
一次的傷害可能還不夠,傷害的位置也可能不正確,于是,越來越多的劃痕,由少女自己,給予在了她渾身的各處。
小時候,伶羽栞曾聽借姐姐講過一個故事。
每當邪惡的巫婆想要詛咒人時,就會編織出一個和對方一模一樣的麻衣娃娃,只要不斷地去傷害玩偶,那么現實中的對方也會遭遇同樣的痛苦。
現在的伶羽栞感覺到,自己仿佛就是那個巫婆手中的詛咒娃娃。
鮮血不斷流下涌出,甚至失血過多,讓少女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糟糕了,可是伶羽栞卻絲毫沒有半點變化怪物的跡象。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有意識地主動變身,少女很可能會直接因為失血而昏厥。
“你想殺人嗎?”突然間,夏宇冷不丁地聲音,在已經有些神智模糊的伶羽栞耳邊響起。
殺人?
不,她不想!
隨意剝奪一個生命,這樣殘忍的事情,她伶羽栞絕不會再
噗通
重物落到地面的聲音響起,夏宇將一道半死不活的人影,扔到了伶羽栞的面前。
平頭壯漢。
被伶羽栞第一個攻擊,但靠著其小弟的誤打誤撞下,僥幸活下來的唯一生還者,只不過,現在看來他的幸運也到頭了,因為他被夏宇找到了。
如果說這次事變帶給了夏宇什么,那或許就是心態的轉變吧,夏宇從被動變為了主動。
“我覺得,如果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目”
咔嘶
夏宇最后幾個字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