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聚集地,公會會館。
會館的第二層,是屬于各家公會的房間區域,一些中小型公會,可能只能租下其中的一到兩間。
但像‘落雨’這樣的巨頭公會,都是成片成片的買下來,以此使得會館內的某塊區域,都變成為他們的專屬地帶,外人很難進入。
所以,四周沒有其他人影,走廊內空蕩蕩的,有些冷清。
一名身穿法袍的男子,踱步在某間最靠內的僻靜屋子前,他好似在糾結什么,顯得很是猶豫,但想了想后,還是最終一咬牙,伸手敲起了門。
咚
咚咚
“咦?會長不在嗎?”法袍男子敲了有一陣子后,房間內卻仍遲遲沒有傳來回應,他目光疑惑地看了眼走廊窗外,外面有雨聲傳來,還已經變成了深夜。
這么晚了,還下著雨,會長居然不在房間里?
該
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神情變得緊張起來,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可很快后,就被他又搖了搖頭,瞬間掐滅了。
真是的,自己瞎想什么呢
以會長的那種實力,哪還用得著他去擔心?
于是,正當法袍男子準備回頭折返時,忽然間,一陣黑霧屋卻在走廊的房間門前,迅速凝聚起來,幾個呼吸間后,就化為了一個女人。
“啊,會長!”見到女人的模樣,以及這熟悉無比的出場方式,法袍男子立馬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不過,當他再定眼看清,此刻自家會長的狀態時,男子又露出了擔心和奇怪之色。
“會長你這是”
女子身穿的不是平日里的騎士鎧甲,反而是很難見到的簡易便裝,齊耳的深藍色短發,此時有些濕漉漉的,偶爾能見到上面殘留的雨水,滑落到地毯上。
顯而易見,他們的會長剛才是還在外面,眼下才恰巧回來。
“你有什么事嗎?”昕雨沒去解釋,而是出聲反問道了,她面前的副會長。
對方站在自己的屋前,應該是專門找她而來的。
“呃,咳咳”法袍男子還從未見過,自家會長的這般模樣,一時間竟是看得有些失神。
直到被昕雨的聲音喚醒回來后,他才連忙干咳兩聲,來掩飾尷尬,隨后急忙快速道
“會長你不是吩咐過我,要我去時刻關注那幫聚集地外,新人學生們的動態嗎?”
“他們怎么了?”
這回輪到昕雨奇怪地瞥了一眼,畢竟她才剛剛從那邊回來的。
“就在剛剛,最新消息是有幾個學校領導,擅自帶著五六十名學生,都進到聚集地內了,他們接受了黑月的公會分配。”
“至于那些被分到學生的公會我查了查,都是黑月旗下,最底層的附屬生產型公會。”
法袍男子的話后,昕雨頓時輕蔑地諷刺了一聲。
“哦是嗎?主動送上門,去給別人當免費奴工,這還真是愚蠢至極,無藥可救了。”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聽完消息后,昕雨有點下逐客令的感覺,可對面的法袍男子卻遲遲沒回答,還支支吾吾了起來。
“呃,這個,那個”
“有什么話就快說,別像個女人樣婆婆媽媽!”昕雨表情露出不滿,她聲音抬高了幾分,有點嚴厲的感覺。
另一邊,清楚自家會長的性格,法袍男子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去,但也同樣如此,他能預料,會長在得知接下來的事情后,絕對會憤怒無比。
無可奈何,心底嘆氣一聲后,男子還是將其說了出來。
“剛剛黑月和獸牙那邊,告訴了我,關于他們明天的計劃準備。”
“計劃準備?他們又要干什么?光是現在這樣還不夠嗎!”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從昕雨心底升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