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陽塘外城只有一道普通城墻而已,別說魔蝗之災這個級別的大戰,就是金丹級別的對決都會把沒有任何防護的外城毀于一旦,但是王宣儀卻覺得這并不是缺點,反而是野陽塘的最大優點“上官真人,你知道玄天城一處仙宅洞府需要多少靈石,仙城居大不易,既然都準備在玄天城外買仙宅洞府,那么自然不指望能象玄天宮那樣太平無事了!”
玄天城同樣有內外之分,內城就是玄天宮,玄天城實際只能算是外城,但是大家既然只能到玄天城外購買仙宅洞府,那防御陣法自然只能依靠自己想辦法了,王宣儀興沖沖地說道“而且這些野路子修士對于宗門信不過,只相信自己家里的防御陣法,而且他們也清楚一個能覆蓋整個野陽塘的防御大陣要多少靈石,我們可以先賣仙宅洞府,然后接著賣防御陣再賺一回錢!”
這是王宣儀的經驗之談,畢竟在成就金丹之前他不但受盡了宗門修士的冷眼甚至幾次差點中招,反正他覺得在野陽塘買仙宅洞府的修士只會相信自己仙府之中的防護,柳空涯當即說道“我覺得這樣還不錯,只是這樣一來外城與宮城之間差距有點大!”
王宣儀過去對于那些住在真正仙家洞府的修士恨之入骨,但是現在他卻完站在宮城中人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少執掌,這樣我們宮城里的地塊才會值錢!”
柳空涯當即明白過來“宣儀真人,看來你來幫我們天虹山掌管野陽塘是非常正確的選擇了,不過在野陽塘的問題上一定要尊重雁回峰與百煉峰!”
王宣儀知道自己算是過關了不由松了一口氣,卻聽得前面一聲贊嘆之聲,接著是威風凜凜的魏香丘帶著白玉凰趕回來了,魏香丘似乎顯得異常輕松“總共才三個筑基修士外加幾十個煉氣修士,已經部拿下了!”
王宣儀、黃辛平、鄭沖及這些玄天劍宗的新附軍聽到這個消息就不由有些失落,他們還想著在隱月山莊這邊建功立業,沒想到魏香丘與白玉凰只是出去探個路,結果發現禾山道這邊根本不堪一擊直接就出手把整個隱月山莊拿下來了。
畢竟禾山道加在一起才三個筑基修士,白玉凰都可以輕松碾壓,何況現在還多了一位幾十年沒出手的魏香丘,不但把這些新附軍的戲份給搶光了而且還獲得了一片贊聲如潮“魏真君,我現在覺得我忠于玄天劍宗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有魏真君您在,別說是一個森羅魔宗,就是十個森羅魔宗都不足為患!”
“是啊,今天我才知道誰才是元嬰氣度,我們驚雷山莊以后誰的話都不聽,只聽魏真君的話!”
“是啊,我覺得魏真君應當是元神之下第一人,跟普通的元嬰修士不在一個境界上!”
“別說是一個隱月山莊,就是整個禾山道都在這里,魏真君一根手指就能輕松解決他們!”
雖然大家越說越夸張,但是魏香丘卻是越聽越開心“這次出手其實沒這么輕松,多虧有玉凰真人相助,對了,黃真人,鄭莊主,諸位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能不能把整個禾山道連根拔起,就看你們表現如何了!”
王宣儀、黃辛平、鄭及沖這些新附軍對于跟著魏香丘建功立業早就是渴求至極,而且這次禾山道有這么多人馬落在玄天劍宗肯定要倒大霉,而黃辛平第一個跳出來落井下石“魏真君,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來辦,絕對保證把禾山道的勢力連根拔起!”
玄天劍宗在大半個涂州都是絕對主場優勢,而驚雷山莊與碧云黃家又是標準的地頭蛇,而這次禾山道遭遇的損失稱得上最近二十年之最,一口氣被俘了一位金丹、四位筑基、四十七位煉氣期和近百位外圍的小人物,而且還有海量機密文件落入玄天劍宗之手。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也有人象金真人一樣守口如瓶,但是好些禾山道修士覺得整個隱月山莊都被玄天劍宗端了,個人垂死掙扎已經毫無意義,所以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