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魏香丘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少執掌,你應當知道玉凰真人的師傅是穆千瓊真人,而穆千瓊真人就隕落于魔蝗之災!”
柳空涯雖然知道穆千瓊的名字,但對于自家這位師祖的事跡知之甚少,只知道魔蝗之災來臨之前她與白玉凰一起打開了南荒這處秘境,而且這位穆師祖跟自家師傅一樣絕對是個很重情誼的人,所以才會給白玉凰留下了這么多修煉資源。
只是自家師祖雖然在南荒秘境之中拿到足夠突破元嬰的修煉資源,但是她還是來不及突破元嬰就隕落于魔蝗之災,因此柳空涯當即就給自家師祖貼金“我生平一大憾事就是沒機會見到穆師祖一面,聽師傅講起穆師祖事跡,我只恨自己晚生五十年!”
白玉凰倒是不明白魏香丘為什么提到先師名號“這件事跟我師傅沒有關系吧?雖然家師隕落于魔蝗之災,我作為親傳弟子對魔蝗教恨意滔天,但是我覺得現在絕對不適合與魔蝗教開戰。”
魏香丘正聲說道“我相信玉凰真人對千瓊真人絕對情深誼重,但是少執掌既然覺得未必穆千瓊是生平憾事,那現在就有機會了!”
魏香丘這話一出,不但柳空涯被嚇了一跳,就連白玉凰都不相信魏香丘所說的一切“這不可能,師尊隕落是我親眼所見,我只恨當時沒有上元玄真劍在手!”
白玉凰之所以很少跟柳空涯談起穆千瓊,并不是因為她對穆千瓊有什么不滿,恰恰相反是穆千瓊在她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偏偏當時她只是一個剛剛筑基的小修士,根本無法挽回發生的悲劇,這是白玉凰心中最痛的憾事,所以才不會跟別人提起。
而現在聽魏香丘說穆千瓊或許還活著,白玉凰不由直接站了起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魏香丘卻立即轉移話題“少執掌,我們玄天劍宗跟你們天虹山合作得很愉快,但是過去我們玄天劍宗把關比較嚴格,但是現在要巡狩星穹海,你們天虹山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借這個機會提出來!”
白玉凰卻是握住了上元玄真劍問道“魏香丘,先說說我師傅是怎么一回事?”
魏香丘卻是沒理白玉凰“所以我才說只能說一半,穆千瓊這件事的事情非常復雜,等會再說,讓我先跟少執掌把事情談好!”
柳空涯知道這件事肯定還有很多內情,當即就問道“魏真君,什么要求都能提嗎?”
魏香丘非常明確地回答道“當然,以前不方便提的要求現在都可以提,我相信我們玄天劍宗都會答應!”
柳空涯不由笑了起來“我先提一個小小的條件,明天不是要去天青海嗎?我希望魏真君不要把我趕去望風!”
聽到這,錦娘從柳空涯背后鉆了出來“錦娘要跟空涯哥哥一起在海邊玩,還要一起泡溫泉!”
魏香丘沒想到柳空涯提的居然是這么簡單的要求,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臉不由一片潮紅“這個要求不過份,還有別的要求嗎?”
柳空涯卻把球重新推給了白玉凰“魏真君,您還是先回復我師傅吧,你再不說出穆師祖是怎么一回事,我師傅恐怕就要拔劍砍人了!”
魏香丘明白柳空涯的意思“之所以跟少執掌先談,是因為穆千瓊這件事確實太復雜太離奇,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現在總算想清楚怎么開口了!”
白玉凰是又驚又喜“我師尊真還活著?這不可能吧?”
雖然當時戰局過于混亂,白玉凰又剛剛筑基,但穆千瓊陣前隕落的場景是白玉凰親眼所見,而魏香丘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能說穆千瓊真人還活著,也不能說穆千瓊真人已經隕落,這件事比較復雜……”
說到這魏香丘也覺得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來,好一會才說道“反正這件事跟魔蝗教有關,玉凰真人你也知道,當時穆千瓊真人離成就元嬰只有半步之遙,而且當時戰況太慘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