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補償才行!”
魏香丘當即說道“沒問題,水真人是我們涂州最有名的女神醫,那我們替水真人爭取一部《祝融千金翼方》可好了?當然少執掌也不會吃虧,原來是等我吃喝玩樂都盡興才會把那部無丹筑基的秘法交給你,但是現在我就把這部秘法交給你!”
與玄冥無憂鼎相比,這部《祝融千金翼方》的價值差了一大截,但是柳空涯覺得魏香丘現在確實是誠意十足“行,明天我們就去天青海好好玩一玩,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一定要玩個盡興才行,反正得等魏真君承諾的寶物到手我們才能去星穹海,明天香丘真君請只管放開玩不用擔心什么,一定要玩得開心才行!”
跟柳空涯敲定了具體細節,魏香丘心情愉快,不由脫口而出“沒問題,明天我會穿避水衣過去!”
只是這話說出口之后魏香丘臉都紅了,她覺得為什么會說出這種羞人至極的話,是因為柳空涯太難打交道想要放松一下嗎?
而柳空涯當即答道“香丘真君放心便是,有我在,一般閑雜人等肯定不敢過來,您想穿什么樣的避水衣都沒問題!”
而魏香丘覺得沒法跟柳空涯繼續談下去,趕緊就讓白玉凰留下來,又把天虹山這幾位送走了。
走了沒幾步,水輕盈就小聲說道“小涯,實際我覺得跟玄天劍宗多要點補償才對?!?
柳空涯答道“我考慮跟玄天劍宗多要些寶物,但又覺得錦娘說得對,咱們與玄天劍宗一直是唇寒齒亡的關系,這次魔蝗之災玄天劍宗撐不過去,咱們天虹山恐怕也會有大麻煩!”
錦娘的尾巴一下子就驕傲地翹起來了“我就知道哥哥會聽我的安排,反正我覺得我們跟玄天劍宗在別的事情可以爭一爭鬧一鬧,但是魔蝗教的問題上一定要發揚風格!”
上官雪君卻是說道“等玄冥無憂鼎到手之后,我就爭取幫小涯煉一回丹藥,魔蝗教與普通的旁門左道不同,小涯沒有筑基修為,我絕對不放心!”
柳空涯卻是有點頭痛“可是我現在不是準備無丹筑基嗎?來得及嗎?”
這是個大問題,無丹筑基好處無窮,但是要等到柳空涯突破煉氣第十五層之后再用魏香丘傳授的秘法無丹筑基,整個過程講究按步就班水滴石穿,按照水輕盈的估計至少也得半年時間才行。
只是錦娘卻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這事是魏香丘惹出來的,到時候讓她來解決便是!”
水輕盈的話里一下子就帶著殺氣“沒錯,這件事就是魏香丘惹出來的禍事,她一定要幫小涯搞這件事,早知道剛才就跟魏香丘提出來!”
柳空涯知道水輕盈雖然很難打交道,但是她確確實實是自己考慮“輕盈姐,我筑基這件事不著急,我就算是晉階筑基也發揮不了多少作用,關健還是您與雪君姐爭取盡快把戰力提升上去,雖然我覺得這次星穹海之戰咱們有魏真君與師傅姐姐作為主力,但是我們天虹山才是真正的主力!”
上官雪君作為煉丹師,每天都有煉不完的丹藥,跟秦真君一樣很少上陣搏殺,而水輕盈的情況也差不多,因此上官雪君當即問道“小涯,你覺得這次星穹海之戰我們該怎么辦,我覺得要聽聽你的意見?!?
柳空涯當即說道“魏香丘的意思是最近星穹海沿岸有魔蝗教活動的跡象,到時候我們沿著星穹海一路找過去再慢慢深入外海,這是比較穩妥的辦法,但是我覺得我們若是把這么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星穹海沿岸,絕對是不智之舉!”
上官雪君明白柳空涯的意思“小涯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可以殺進外海,殺魔蝗教一個措手不及?”
柳空涯點了點頭“有御虛凌云艦在手上,我們應當發揮機動上的優勢,深入內海讓魔蝗教這邊根本來不及反應,反正我們在星穹海沿海同樣是人生地不熟客場作戰,為什么不趁魔蝗教沒有反應過